“耿太太耿太太”蓝可芹靠近她在她面前伸出手测试她的反应
“我的头很晕”任心悠无力地说
“可能是怀孕的非常时期比较容易累吧在沙发上躺会好吗”
任心悠感觉头有千金重只是微微点了头就好象费
尽全身的力气而且太阳穴似乎有针挑一样痛
“耿太太……”
“嗯”任心悠感觉蓝可芹的声音越來越模糊终于坠入白色的云雾沒有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恍惚中似乎有人叫她的名字“心悠你醒醒”
“唔我还想睡让我睡一会儿”任心悠翻个身又继续睡
“心悠心悠你快醒醒……”有人不死心硬想把她从香甜的睡眠中拉出來
“嗯”任心悠费尽的睁开眼睛努力地适应房间里昏暗的光线“干什么”人家只是想睡个觉而已为什么不让人家睡不知道孕妇是需要充足的睡眠吗任心悠有点沒好气
“心悠你醒了沒有你告诉我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