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是偷听你那么大声谁听不见”
耿之君四周瞧了瞧放心了“这里除了你沒别人”
马绍岩嘴角一撇“干坏事心虚了吧”他的眼神落在耿之君的身上她既使是做坏事也是一副趾高气扬公主的样子仿佛理所应当所有的人都应该围着她转为她的意志为转移可是十几年前她也是和他一起光脚丫踩泥巴爬大树、在河里抓鱼虾的疯丫头
那是他们最美好的时光童言无忌两小无猜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不再和他玩那些粗野的游戏了她穿上公主裙乌黑的秀发绑上缎带出门拜客学钢琴学礼仪上贵族学校他们两个越來越远了终于远到遥不可及
虽然耿氏夫妇从來沒有把他当作佣人的孩子看低他之君也沒有嫌弃过他的出身但是那条看不见的鸿沟还是横亘在两人中间
尤其是之君十七岁情窦初开家里又突然來了个表哥江黎而且是沒有血缘关系的她的一颗心就全部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这个儿时的玩伴只能落寞地看着她远远地望着她不能近前
耿之君觉得马绍岩越來越难以相处了他总是对她一副气呼呼的样子是她是千金小姐什么也不用动手;是她是吃穿用度都是名牌不是自己劳动所得;可是这也不是她的错啊他凭什么瞧不起她总是讥讽她
还有她喜欢
江黎怎么了谁说女孩子就不能主动追求男生了他凭什么看不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女孩子还要一味矜持等男生來追求她不就是用了点小手腕跟哥哥描述江黎教任心悠弹琴的的时候夸张了点吗反正也沒有造谣他凭什么那种表情还嘲讽她哼她也不在乎
于是她理直气壮地说道“我才沒有心虚我这是为他们好任心悠已经嫁给我哥成为我嫂子了还和人家摸手摸脚勾肩搭背当然不对我哥当然有权知道有权制止我这是为了避免家庭出现不幸”
马绍岩挑起一根眉毛“哦是吗”
他那副表情说有多气人就有多气人“你不信就算了我凭什么要让你相信”耿之君一跺脚又羞又气地跑掉了“死马绍岩可恶”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能看穿她无论她有什么秘密无论她掩饰得多好总逃不过他的眼睛她气他有这种能力她也气自己不能做到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