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父亲扭回头,看见了她,任心悠一惊,立刻屏住了呼吸。
父亲沧桑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任心悠感到血液都凝固了。良久,她鼓起勇气开口:“爸爸,我回家了,”她的声音在瑟瑟发抖。
父亲嫌恶地看着她,然后坐到黑牛皮的书桌后面,仿佛法官在对她审判,无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是要你回家,我是要你相亲,然后出嫁。”
任心悠纤细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掌心,就像在寒冷的冬季潜入了三百英尺以下的海洋,冷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最后一点希望也被冻结。
任心悠坐在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座,无聊地从二楼窗户看向街上的人群,已经半个小时了,相亲的对象还没有来,这个男人真失礼,但是他是爸爸让她来见的,如果见不到他,她不会离开。
“任心悠?”一副好听的男中音响起。
任心悠将视线从窗外拉回来,发现面前站着位足以媲美男模特儿的出众男士,英俊的脸庞带着一丝邪气,一双懒洋洋的眼睛正不耐烦地落在她的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这就是父亲介绍给她的相亲对象吗?任心悠心一跳,突然有点紧张,“我是,请问您是耿之硕?”
男士没有回答,拉开讲究的高级缎面椅子自行坐下了,他懒洋洋的眼神带着玩味的意味,“成年了吗?”
任心悠感觉他懒洋洋的眼神似曾相识,好象那里见过一样。
男士不耐烦,“我问你成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