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真相,太过于残忍了!
“寒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他此刻低垂的魅眸,勾敛出几分痛意。
“呵……”沉笑了一声。
此刻的样子,越是风轻云淡,就越发让人觉得害怕。
齐明荷忽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她一直想知道的真相,竟然是这个样子,到底在她没有见到的背后,他还承受着多少苦痛?
“是我不好……”哪怕是不愿意,但现实是这样子,也不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挖他的伤口。
她终于明白了他失控的那一夜说出的那些话语,还有那些神情,以至于他一直以来的……沉痛,她虽伤心难过,可也就不见得他是开心的,她唯一需要面对的只有他,而他肩负与面对的则是更为沉重的东西。
她不能帮他分担,反而是他的负担,让他本要承受的东西变得更多。
他对她越好,他就越是自责,越对不起皇甫廉政。
血浓于水,终究不是轻易忽略的事。
退一万步讲,若是这事儿换到她身上呢?如果……寒光杀了爹爹的话,她应当也没有办法和他在一起了吧?
如果……寒光的爹是杀了爹爹之人,知道寒光是她的仇人之子,血海深仇,她也没办法当一切没发生过,继续和他在一起。
“寒光,对不起。”瑟瑟发抖。
要怎么办,怎么办才能补偿他……
“会不会……会不会是当年的事情出了错?”
齐明荷咬着唇不知所措,休书也不拿着了,就这么丢放在桌上。
此刻,只看着皇甫寒光的眸光越加冷,她越发无措。
眼泪溢出,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
皇甫寒光此时低敛着眸,魅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齐明荷,我这辈子只犹豫过一件事,就是你。”
齐明荷此刻就这般愣愣的看着他。
“如果是别人,我可以一杀了之,可是对你,我没办法控制我自己。”
“你说,我该怎么办?”
他应该果决的推开她,连解释都不需要解释,可是他做不到。
齐明荷眼泪忽地簌簌的流下来,此刻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他魅沉的声音有些缓,就这般响起:“今日,齐建卿与苏仕瑥在云香山祭祀皇甫廉政,明荷,你觉得这件事情,还会有多少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