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荷。”皇甫逸羽抓紧了她的手,“大庆寺里,我偶然路过大殿,便听到你的声音,如此动听……我向来喜欢娇柔的女子,你可知,殿外我便心疼了。”
荒诞的话语被这般翩雅的说出来,多了几分诚恳。
皇甫逸羽嘴角紧抿,“后来,看你在殿外喊我,我心里一喜,却紧张得走了。”
所以……他当初转身就走,是因为紧张?
皇甫逸羽缓缓靠近,温热的气息越加浓烈:“可是,让我开心的是,禅院外,又听到了你的声音,出来一看,你又恰好跌进了我怀中,这般缘分,真是天作之合。”
真是这样的?齐明荷怎么觉得好似不是这样的?
“明荷,认识你真高兴。”
齐明荷眸光涌动,轻咬着嘴角,根本不信的望着他:“那后来你怎么……走了?”还走得一言不发。
此时满是试探,若真是一见钟情,这般忐忑欣喜,怎么舍得主动告辞?
他走得可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