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审判，乔之会面临怎样的处罚？”

“方医生，这么说吧，乔之君的罪名可轻可重，完全在你一念之间。乔之本是个杰出人才，但是，他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对于你本人造成的损失无可估计。”

“是他要求你们来找我吗？”

“当然不是！事实上，乔之君彻底保持了沉默，无论什么都不肯开口。我们就是担心，某国研究所会因此把一切罪名全部推在他身上，而且他要是默认的话，这罪名会非常严重，一个杰出人才就真的彻底被摧毁了，这不是我们乐意见到的……”

她勃然大怒，本想说“你们凭什么审判乔之”？但一转念，只是淡淡的：“很抱歉，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我也许会出席，但是，我的态度不见得能跟你们希望的一般。”

“方医生，只要你肯出庭就好。谢谢。”

“行，我先考虑考虑。考虑好了再给你们答复。”

她挂了电话，呆坐一会儿，这时候脑子里才清晰地回想起当初的一幕幕：如何被拉上直升机，如何下了荒岛，如何在岛上童话般的白色房子里度日如年，如何遭遇那非人的心理折磨……当她的思维停顿在曲存姿和姜月明的身上时，忽然笑起来。

也许是现在身体已经痊愈了，方觉得这个蹩脚的陷阱其实漏洞百出。可是，当初自己就真的一点也没有察觉。可见身体的软弱对灵魂的影响到底会有多重要。

当她的记忆在第一声枪声响起时停下来：除了曲存姿的那身伤痕，还有乔之的……是他带着自己疯狂逃命。

走的人已经获得自由，但是，乔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