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惴惴的，大半天又不见他说话，只是那么高深莫测地看着，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

“陈先生，我还有事，今日恕不招待。”

他微微扬眉：“怎么？下逐客令了？”

她默认。

他却视若无睹，东张西望：“天，时间过得这么快，已经快到两点了，难怪我这么饿。中午我还没吃饭，方医生，你呢？一夜之间，我发现你憔悴不少。这可不行，你本来就纤弱，再怎么瘦下去岂不生病？”

她不答，坐在椅子上，任凭他说什么她都不再回应。

陈亦舟也不尴尬，还是笑嘻嘻的：“我早饭都没吃，真是要饿死了。方医生，你脸色不好看，你也一定没有吃早饭吧？要不，我们弄点什么吃？”

她闭着眼睛假寐。

他却径直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翻箱倒柜，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方医生，你可真不像过日子的女人，冰箱里空空如也，幸好，还有两个鸡蛋，一颗西芹……哇，真不错，居然还有一块火腿，一个西红柿，够了，够了……”

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不一会儿，有油烟的味道。紧接着是炒菜的声音，锅碗瓢盆，水声哗啦，十分热闹……

方丽坤不言不动，一直坐在椅子上假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