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己的生父方大状……那真是提也不敢提的。
至今,摸着后脑勺还隐隐作疼,留下一辈子的疤痕。
她长叹:只能证明自己这一生没有男人缘。
从来得不到任何男人的真心诚意,也没有任何的怜悯爱惜。爱人就不必说了,就连父亲也完全靠不住。纵然乔之,也是因怜悯开始,最后以分手告终。
她睡不着,折腾到大半夜,干脆起身坐在露台上发呆。
香花老藤,绿色满屋,就连将军甲乙和鹦鹉都离去——可笑,她送它们出去的理由是陈亦舟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原来满世界都是敌人。
逐渐地,天就亮了。
她强打起精神洗漱完毕,正要去上班,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末,自己的休息日。她颓然倒在躺椅上,也许是倦极,反而很快睡着了。
有人按门铃,叮铃铃的,她似醒非醒,恍若梦中,没有起身,静一会儿,又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铃又响起,叮铃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