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极,他再一次沉沉睡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已近晌午。
阳光已经彻彻底底穿透窗帘。
屋子里亮起来。
他睁开眼睛。
很新奇,因为生平没有这么舒适而甜蜜的睡眠,浑身充满了活力,他甚至想非常舒适地伸了个懒腰。但是,手臂被轻轻地束缚住。
怀里躺着一个女人,蜷缩成虾子一般。
阳光照在她乌黑的蓬蓬的头发上,雪白面孔,嫩藕般的小腿伸出来一截。然后,他看到她的脖子以下……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她居然还在沉睡,香甜呼吸,只睡姿很奇怪,蜷缩成娘胎里的婴儿一般倚靠着他,无比的亲昵,无比的温顺,没有一点的距离——
不对,这娘胎——好像就是他曲存姿的怀抱。
他疑惑地看一眼自己环抱着她的手臂,心想,我是你娘吗?
这一次,他不是醉梦里,也不是迷惘中,他理智而清醒,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月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