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好,云先生,谢谢您。”薛飘诚心的感谢道。薛飘这是小母鸡给黄鼠狼拜年,自投罗网啊,不过云梦龙不是黄鼠狼,他是一大尾巴狼,还是最好色的那种。
“过来!”云梦龙突然道。
“啊?!云先生你说什么?”薛飘大惊道,云梦龙现在可是一丝不挂啊,她一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听云梦龙叫她过去,不禁吓了一跳,她以为云梦龙想要把她圈圈叉叉了。
“我叫你过来。”云梦龙把话重复了一遍。
“你要干什么?”薛飘警惕的问道。
“我想上厕所,你不是我的私人看护么,是不是要扶我去呢?难道你让我自己爬着去么?”云梦龙一本正经的道。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想要……”薛飘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道。
“你以为我什么啊?”云梦龙明知故问。
“没……没什么。”薛飘俏脸一红,摇头道。
“那还不过来。”云梦龙看薛飘仍然不动,说道。
“可是…可是你没穿衣服啊。”薛飘小声说。
“哦,那也得麻烦你帮我了,我受了重伤,自己穿不上。”云梦龙理所当然的说。
“啊?这……”薛飘颇为为难,她也不是没护理过别人,也不是没给别的不能自理的病人穿上衣服。可是这次……
“别这啊那的,你到底来不来,再不来我只好打电话叫警察说你私闯病房了,我怀疑你不是看护。”云梦龙这话把薛飘逼到了一个悬崖边上,前面是群狼环伺,后面是万丈悬崖,跳还是不跳呢?
薛飘银牙暗咬,她转过身,眼帘低垂,睫毛如展翼的蝴蝶。她不敢看云梦龙的身体,越是靠近云梦龙她的心跳越快,“砰砰砰”如小鹿撞坏,又如鼓点密集。云梦龙身上特殊的对女人有致命吸引力的气味儿识趣的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