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里仿佛出现了一只自动作响的大铃铛,正“砰砰”直响,难道说刚刚琚零又“犯病”了?对血液产生了冲动,要吃掉我?
我一个激灵,想逃离这里。
琚零是时候地从我的身上翻下,去玩电脑了,我松了一口气,琢磨着以后怎么离他远点。
“我是不会动那家伙的男人的。”琚零背对着我说。
“喔……”我应了一声,表示我听到了。原来我的潜意识里也承认我就是个男人的那啥了……我是不是该泪眼相望纪宇柠,说,夫君,你何时回来?不对,他应该叫我夫君。
啊啊我在想什么!激烈的一番思想斗争后,我蒙头大睡了一通,睡了这么久我的睡意竟然还是随叫随到。
……
“纪宇柠呢?”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们把他送到竹马那里去了,让你等会也来。”琚零说。
“我怎么去?”
琚零不说话,对我挑眉。
这是最坏的方法了,我要被冻死了。
……
一进到博士的实验室我就小小地感慨了一下,想当年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到金银岛找到竹马的老窝,现在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真坑爹。
“啊,你们来了。”摩卡朝我招了招手,指了指旁边床上躺着的纪宇柠。
我走过去一看,现在的纪宇柠已经被“拼”起来了,肢体之间都用细细的银线缝合起来了,看着挺渗人的。
“他什么时候会醒?”我握住纪宇柠的手,那上面已经有一丝温度了。
“不知道啊,现在虽然缝合好了,但是他已经死了。”竹马脱掉沾满浑浊液体的塑胶手套,说,“就是说死了就是死了,醒过来之后不知道会怎么样,可能已经不是他本人了。”
“什么意思?”我问。
“简单来说,他现在就像初一样,苏醒后也可能已经不是本人了。”摩卡说。
什么?跟初一样?那么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