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腰间的力度,温暖脸色黑了黑。咬牙,她在想要不要像上次一样再给他一刀。
“南茜,我爱你。五年了,我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你。求求你回到我身边来。”莱恩似是在自言自语。
温暖很不适应他的怀抱,一扬手就要打向男人的胸口。
莱恩反应极快,反手一把抓住温暖的手腕,另一只手的手指突然按上温暖的腰间某个穴位。
温暖只觉得腿一软,就浑身无力的依在男人怀里。她心中大惊,这就是失传的秘穴心经?她曾经听师父提起过。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竟然一点儿力气也使不上来。
“你不听话,只是让你乖一点儿。”莱恩一脸宠溺道。好不容易找到南茜,他怎么也不会放手。这些年的精神折磨,曾经他压抑的所有愤怒和痛苦,在见到她的一瞬间,全都烟消云散。
他只想着要抱着她,一辈子不放手。
温暖危险的眯了眯眼,头靠在男人结实的肩头,她能听到沉稳又有节奏的心跳,思绪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既然,他这么喜欢南茜。而她的目的自始至终都是刺杀他。既然他自己送上门,她又何必拒绝。
莱恩一个带着满满宠爱的吻落下。那般的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控
制好节奏,害怕对方有半点儿不适。他的手指插进她披散的头发里,扶着她娇嫩的脸颊,霸道而缠绵,小心而心痛,仿佛要把过去所有的思念全都放在了这个吻上。
温暖不得动弹,她想逃。她从来没跟男人吻过,那凉薄的唇每一次深入都有一种让她无法喘息的害怕。这个男人,究竟在干什么。要不是她不能动,她真的会控制不住要杀了他。
当温暖的身体恢复一点儿知觉,她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一拳向莱恩的脸打去。
莱恩早有防备,躲过女人的拳头,放开她,后退到安全范围内。“如果你不记得过去,我会让你重新记起我的。南茜,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从头开始……”温暖突然笑出声,笑得明艳动人。她是不是南茜还不一定,但是,杀他!她一定会完成。只要杀了她,从今以后,她是自由的。
“我知道你现在还很难接受。不过没关系,我会等着你接受为止。”莱恩道。
温暖眯了眯眼手里嘴角的笑意,男人果然是自私的。作为茶家的候选继承人,此次未婚妻大选。他们肯定都选择了未婚妻,还想着要她!
既然,他要玩儿。她就陪他,刚好可以借机杀了他。
苏安送三兄弟离开的时候,莱恩在温暖面前依依不舍地吻了她,“温暖等我,等我在这边买了合适的房子。跟我一起离开吧!”
温暖只是冷漠的站在那,任由男人胡作非为。不管他做了什么,结局都是一样的。她不是南茜,也从来没喜欢过他,她的心中只有任务。
苏安望着三辆豪车离去,站在温暖面前,担心道:“你和他这么快……你该不会是利用他……”
“安安,我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过是我杀手生涯中的一个死人。如果你觉得很为难,我不会连累你的。”温暖声音冰冷道。
“你想没想过,杀了他,结果会怎样?”苏安面色凝重道。
温暖嗤嗤一笑,结果……
她不在乎,师父的命令不能违背不是吗?
御茶园。
茶景琰站在凯纪身边,灿烂的阳光从窗口照进书房,两个男人背影巍峨如山。
曾经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此时已经站了起来。一米九的高大身影,就算是就那样安静的站着都有一股至高的压迫感。
凯纪的声音浑厚有力,“景琰,谢谢你一直这样照顾我。”
“你终于醒了,现在似乎没我什么事了。你自己去找爷爷吧!我走了。”茶景琰话不多,依旧是凉凉的,那份冷漠却在转身的瞬间化为几丝温柔。
终于不用再管继承人的事情了。以后他就可以永远的和安安在一起。
凯纪望着茶景琰远去的背影,男人危险的眸子慢慢变深。“撒文斯,我们的事情,就让我们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吧!”
茶景琰正准备出门,夕末三人刚好把车开到御茶园门口。双方的车,刚好在大门口堵着了。
“你们三个怎么也来了?如果没什么事少在这儿逗留。”茶景琰望着三人,凉薄的视线将他们扫视一圈。不用猜,这三人聚在一起肯定没好事。如果不是有什么事情达成一致目的,他们兄弟根本不可能有如此和谐的时候。
“四哥和四嫂一样小气,我们走哪都被嫌弃了。”夕末透过车窗,和茶景琰对视,调侃着笑道。
“你们见过她了?”茶景琰敏感的从他们的话中捕捉到了什么。
“不仅见过,刚才她好像正在相亲呢?四哥,这会儿说不定是去约会了。你还有心情堵着我们的路。”修开着一辆红色跑车,他从窗口斜斜地露出头,神色淡然,一双湛蓝色的眸子满是担心。
似乎他也在为茶景琰感到忧心。
茶景琰眸光一滞。昨天晚上,他已经非常明确的警告过苏安,不准她和别的男人接触。这一眨眼竟然敢和别人约会。
这女人,到底把感情当成什么了。跟他玩游戏吗?不过可惜,就算是她把这场婚姻当成游戏,她也不是那个说游戏终止的那个人。
茶景琰的车子后退了一点儿,车头掉了个方向,然后从夕末他们身边飞奔出去。
夕末回头望了修一眼,“四哥好像很生气。”
“生气才正常。”修眯眼一笑。他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茶景琰竟然当真了。
苏安此时已经坐进了办公室。
工作不到二十分钟,办公室的门打开,李文佳笑眯眯地走上前,手中抱着一把玫瑰,道:“董事长,楼下有人找你。来人还先送了玫瑰。看这话肯定价值不菲。”
苏安望着眼前的玫瑰花,99朵娇艳欲滴的花儿每一朵都美得让人惊奇,惊奇到底是什么样的水土可以养出如此比人还要好看的花。和秦休宁早上拿来的玫瑰一比,那束花简直就是营养不良。
“要让他上来吗?”李文佳道。
苏安从办公桌前站起身,走到李文佳面前,玫瑰上面还有卡片,那字迹……
苏安眯了眯眼,眸子里一片的震惊。“怎么会是他
……”如果是他,为什么给她送玫瑰?
一抬眸,就见办公室门口站了一个人。
一个一身浅粉色西装的男人,妩媚且满是风情的容颜,湛蓝色犹如海洋般灿烂的眸子,那嘴角勾起的微笑,不经意间总是能摄人心魄。
“苏小姐,见你一面还真不容易。”撒文斯斜倚在门边,那一身的高贵不凡,举手投足气势迫人。
他就站在那,李文佳都有一种被深深吸引的感觉,却又迫于他的高贵,使自己的的内心充满卑微,最终她连向那个男人打声招呼都不敢。只是,悄悄退到一边。
“你怎么来了。送红玫瑰,是不是送错了对象?”苏安微微侧身,向前走了几步,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不喜欢?我以为女孩子都喜欢,所以就送了玫瑰花。如果你不要,那就扔了吧!”撒文斯摊摊手,一副很遗憾的样子。
苏安的视线深深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他的表情动作,总是那般随意,绝不透漏半分他内心的想法。
“花不错,不过不适合我。李文佳,拿去丢了。”苏安声音冷淡道。
撒文斯眯了眯眼,眸子里的犀利之色一闪而过。
李文佳为难的抱着玫瑰花,多么漂亮的花,这一束都要好几万吧。她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到这样的一束,说让她丢了感觉有些手疼。
“你出去,把门给我关上。”苏安转身看向李文佳命令道。
李文佳抱着玫瑰悄悄地退了出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关上办公室大门。大人物的世界不是她们能够探寻的。
“就几天不见,你就对我如此冷淡!”撒文斯道。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你?”苏安露出一抹讥笑。清丽脱俗的容颜是冰冷的。
“安安,才几个月的时间。你都快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撒文斯叹了口气,走向苏安。他站在她面前,目光满是忧郁。“我可是专门跑来看你的,坐了一天一夜的飞机,你竟然不领情。”
“领情!”苏安昂起脸,笑得犹如初开的雪莲,婀娜多姿,却也孤傲冷漠。“大哥对安安和景琰太好了,所以你的情,我们不敢领。”
撒文斯不知道为何,苏安的笑容让他觉得心中发憷。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安安,你什么意思。”
苏安冷哼一声,撒文斯还好意思问她什么意思。
她想了想,转而看着他,一脸认真的问:“你就那么希望我和景琰分开?”
撒文斯眯了眯眼,眼里微光一闪而过,继而又笑得灿烂。“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会希望,你和景琰分开。”
“那天我和景琰的谈话,爷爷是不可能听到,因为去换衣服也没那么快回来。我想来想去,怕是只有你听到了。所以,是你告诉爷爷的?”苏安面色冰冷。她和景琰那样说只是当时的气话,但是转个身话已经落到茶老爷子耳朵里。所以,当茶老爷子找她的时候,她也就不得不选择离开。
撒文斯手指微微一白,转而伸手揉了揉鼻梁。“女人不要太聪明。你没证据,怎么就知道我跟爷爷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