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原笑得神秘莫测:“要不要赌点什么?”
舒明决拿他没办法,只好道:“就赌下次任务谁打头阵好了。”
秋宁剑谷中人经常会外出接一些任务,自然,都是杀人的任务。这些任务都很简单,往往一人就能搞定。所以除打头阵那个人外,其他人基本不用动手。
元原马上表示赞同:“好,一言为定。你赌池朗赢?那我押慕清琅。”
被这小插曲一打岔,眼前的比试才算是有了点意思,元原的困倦感也少了许多。
池朗的父亲、师父皆是当今剑道一途的翘楚,他师出名门,本事自然不小,这也是舒明决能如斯笃定的原因。
然而,出乎大多数人预料。这比试不过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池朗便已败下阵来。
场下一片哗然,舒明决更是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对元原道:“你怎知他会赢?”
元原笑而不答,反问道:“师兄对上这慕清琅,可有胜算?”
舒明决这下再不敢轻视慕清琅,仔仔细细回忆了一番刚才的比试,这才道:“有。”
元原道:“那好,静候师兄得胜归来。”
中间又陆续几人比试过后,便到了最后的角逐时分。
也不知是杜萧禾夸大其词,还是出了什么问题,场上竟迟迟无人毒发,一切都进行的有条不紊,就好像杜萧禾从未密谋过要下毒一般。
元原眯了眼睛,倒也不急。
他的比试在下一场,此场胜者,即为下一场上、他的对手。
此时持剑双方正是元原密切关注着的两个人。一是他师兄舒明决,一是不靠谱的杜萧禾。
此前师兄与慕清琅的比试,果如其所言,虽耗了一些时间,却仍然是师兄险胜。
只不过这一场比试,却不知结果如何。
但不论谁胜谁负,这都注定是一场极为有趣的比试。
摇铃三声,两人皆宝剑出鞘,
寒光闪烁间、杜萧禾脚尖一点、率先向舒明决袭来。
舒明决毫不在意,提剑便挡,可剑刚横于胸前,却忽觉不对。竟有一股郁气在他胸膛中弥漫开,他欲使内力,却一丝内力也使不出!
他惊讶,杜萧禾比他还惊讶!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内力不仅没受阻塞,反而比之以前更盛!什么情况?!
台上两人面色紧张,台下的元原却笑得悠然。
早在他那日与杜萧禾相谈之时,他便已清楚——杜萧禾的目标,绝不是什么宝贝。就算这宝物价值连城,也不会让他下得了决心、冒如此大的风险。
之后白七悠的调查结果更是印证了他的猜想。
杜萧禾的目标其实简单得很,他只是希望在场的、十四个门派的年轻翘楚全部死掉而已,甚至包括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