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歉，我不是故意偷听你的电话。”夜以晴理亏的解释，“我只是看到来电显示的名字，跟我一个……旧朋友的名字一模一样，我以为是他，所以……”

“旧朋友？”墨圣天冷冷的笑了，“现在的人都怀旧。”

“啊？”夜以晴疑惑的看着他，他的话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她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一种奇怪的深意。

这时，墨圣天的手机响了，有短信，他打开一看，目光瞬间变得阴寒冷厉，杀气腾腾，拿着手机的手紧得发抖。

“怎么了？”夜以晴觉得疑惑，是什么消息让他变成这样？

“你的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墨圣天突然逼近夜以晴，深遂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带着慑人的寒意。

“什么？”夜以晴不安的后退，“你……”

“也是十九岁么？”墨圣天的目光落在夜以晴胸前，渐渐浮现了黯沉的，“一定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