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润晨,你是站在什么角度来说这句话呢?”她缓缓起身,姿态傲然,“我是什么样的人,不需要你来提醒,就算我已经糟糕透顶,也是我的事,跟你苏润晨没有半点关系!”
“薄曦。”苏润晨没受半点影响,环臂坐着,“就算你不接受我刚才说的,伯母做手术也需要钱,据我所知,你现在没钱,而你正有合作在跟我们公司谈。”
薄曦明白他的意思,他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润晨睨了一眼她僵直的背影,晃动着杯中红色液体,用词残忍:“这就是现实,薄曦,别再活在你美好的想象里了,接受我的帮助,是最简单高效的方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眸酸涩,不着痕迹的抬起脑袋来,她也不禁自嘲,他在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她,他所选的路没有错,是她太自以为是了。
她侧眸,“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每一次,都是突然的来,不给她们一点防备,上一次是有所目的,这一次呢?
又是为了什么?
苏润晨品着红酒,不慌不忙的放下高脚杯,“廖宇华去找过左叔,是他求左叔帮忙的。”
姨夫?
薄曦赫然瞠目,姨夫去求过左淮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