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曦往后退着让开,满脸歉意的低下脑袋,对方见状也没多说什么,恨恨的逃了出去。
薄曦浑身无力的靠在身后的门板上,一下子像丢了魂魄一样,双眼空洞,粉唇死死的阖在一起。
她明明就听到了,难道真的是幻觉吗?
“呵。”一声低笑。
抬起头时,梁慕白已经站在她面前,英俊精致的眉眼微微低着,戏谑道:“看不出来,你内里还是个火辣辣的汉子。”
“……”这是埋汰吧,说她这个弱不禁风的女人居然敢闯男洗手间。
冷静了些,她将视线移到一侧,不敢与他对看,整个洗手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得过分,而梁慕白往她面前一站,就有着一种压倒式的气势,什么都没做,却好像已经将她禁锢。
“这是误会。”她喏喏的说。
梁慕白缓慢倾身下来,视线与她持平,有任其妄为的嫌疑,说:“不碍事,我很开明。”
是错觉吗?她怎么有了“是男人我也可以”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