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台边上,南笙肿着一双核桃眼,沙哑着声音说道,“给我来一杯酒。”
吧员见南笙这副摸样,猜测肯定是失恋了,也没多问,这个时候的人来不是为了喝酒,而是想买醉,所以倒了一杯很烈的龙舌兰过去。
南笙想也没想就仰头想要喝掉,结果味儿太重,她一下子就呛到了,捂着嘴巴弯腰咳嗽起来,嘴巴里嗓子里火辣辣的,“咳咳…咳咳…”
这一咳嗽,眼泪花又出来了,她抬起手背擦拭了一下,“再来一杯一样的。”
现在她心里好难受,满脑子都是刚才杨沉冰冷的话语,他竟要赶她走,而且房子都已经好了,可见这个念头在他的心里已经好久了,并不是一时气话。
百里长西坐在角落的位置,一直看着她,就怕她遇到什么危险。
南笙喝了几杯龙舌兰,头就开始晕了,她晕晕乎乎的想要往外走去,服务员见她还没付钱,想要拦着她,这时一只手从后面抓住服务员的肩膀,“我的钱我付!”
百里长西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服务员,然后不放心的跟在南笙的身后。
南笙在前面晃晃悠悠的走着,步伐极度不稳,有好几次都撞到了树上,喝了酒有些热,她将围巾扯掉,随便往地上一扔,然后继续往前走,百里长西捡起来。
“老师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不行,我一定要老师喜欢上我,一定要……”南笙自言自语,表情痛苦,突然她看见前面走着一个人,她叫喊道,“老师,等等我,不要走,等等我……”
说完还追上去,百里长西心里一惊,赶紧也跑上去,见南笙拉着一个陌生的人,一口一个老师的叫着,把人家给吓到了,掰开她的手,“南笙,放手,他不是杨沉。”
“他不是?那老师去那里了?你看见老师了吗?”南笙抬头看着百里长西,嘴巴一扁,又哭了出来,“呜呜呜,他不要我了,他要赶我走!”
百里长西看着心酸,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是将手中的围巾再次围到她的脖子上。
南笙推开他,继续往前走,结果一脚踩到一个坑,整个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还弄到了晚上切到的手,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百里长西心惊,“南笙——”
“好痛,好痛……”南笙嘴里不停的喊着痛,也不知道是手痛还是心里痛。
百里长西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的往自己的车子走去,轻轻将她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系上安全带,然后把她带回了家。
南笙躺在沙发上,嘴里还吐着酒气,百里长西看着她的手指,早已经被血打湿了,他拿来医药箱,开始帮她重复包扎。
包扎完毕,他去拧了热的帕子出来,轻轻帮她擦拭脸颊上的泪痕,然后拿了毛毯出来盖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