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事还没结束,我估计这两天他们还会来闹,要是再出事耽搁拍摄,恐怕杂志上市的时间就会推后,但这本杂志两边的老大都关注着,所以一定要如期刊印才行。”
夏不繁皱了皱眉,“要不我们申请警察保护?这样那几个人就不敢来了。”
杨沉摇摇头,并不同意这个建议,“首先,警察一定不会闲到这种地步,其实要这里一切站着警察,你觉得不会引来好奇的人围观吗?这样一定会对工作人员有影响。”
“那约他们出来谈一谈?”
杨沉一语道破重点,“他们的目的就是钱,除非愿意给钱,不然什么话都谈不了。”
夏不繁说道,“离婚的时候子熙是净身出户,现在要她把自己辛辛苦苦挣的钱拿去给前夫还债,她绝对不会愿意!”
“不给钱,那群人就会一直纠缠不休,而且一次会比一次闹得厉害。”
“我能理解子熙的感受,前夫欠的债,凭什么要她还,这对她不公平,而且本金加利息,十多万呢,这对子熙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几乎是她这几年所有的存款,要是还了,她就又什么都没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会变得更加贪婪,要是这次轻易妥协,就算还清了,说不定还有会第二次第三次。”
“嗯。”夏不繁点点头。
“我托人查了之前闹事的几个人,他们其实都是跑腿的,上面有个老大叫何炳义,是警局的常客,之前因为打架殴斗经常被抓,七年前犯了大事,进去关了好几年,出来后就开了一家借贷公司,但实际就是高|利贷,这人做事一向大胆,毫不手软,林子熙的前夫就是欠他的钱,”
七年前犯过事?
夏不繁现在对这三个字特别的敏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知道这个叫何炳义的,七年前犯了什么事吗?”
“好像是蓄意伤人,这一点我到没仔细看,怎么了?害怕了吗?”
“没有,就是在想怎么可以让拍摄顺利进行。”
“我想了一下,我们自己跟何炳义谈肯定不会成功,但是如果
请了一个在当地很有威望的人,相信何炳义应该还是多少会给些一面。”
夏不繁说出心里的疑问,“我同意,只是这个人该找谁才行?”
“我对这一区域不是特别熟悉,要回去联系一下朋友,看有没有可以引荐的人,等有了消息,我会告诉你的。”
“好,那就辛苦杨先生了。”
“别客气,这也是我的工作,总不能凡事都让你扛着吧。”
“杨先生,你真的不回去休息一下吗?你这样你女朋友该担心了。”
杨沉失笑,自我调侃,“这你多虑了,我还没女朋友呢,属于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
“你没女朋友啊?这消息要传出去,我们杂志社肯定有人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