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人叫王金水,是这个工程的包工头。陆基认识他。
王金水说:“我冷静不下来!我的钱全部输了!我完了!我无脸见家人了,也对不起大家。只好以死谢罪了!”
陆基说:“你死了就能解决问题吗?、、、、”
在他们俩对话的时候,张明走出人群给章有容打电话,告诉他王金水要跳楼的事。
陈明理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他怎么忙里偷闲,打其电话来了。
张明本以为章有容会很着急,谁知章有容竟然笑了起来。
张明问:“章有容,你脑袋进水了!他死了你的酒楼工地,你的麻烦就大了。”
章有容说:“怎么这么巧,这事怎么让你给碰上了?”
张明说:“别提多么倒霉了!我正带领导来着视察,准备往自己脸上贴金呢!没想到一来就碰到这事。出大洋相了!人家是省委组织部长,是管官的官。你说我以后在官场可怎么混啊!”
章有容扑哧一笑,说:“你也真够倒霉的!别慌张,你只要答应今晚来陪我,我就帮你把这件事情搞定!”
张明说:“好!我陪你三天三夜都行!快说,你准备怎么解决?他就要往下跳了!”
章有容说:“你放心!他在演戏呢!他不会跳的。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张明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章有容说:“这是我们打的赌!昨晚我们几个人在一起喝酒,谈到我的演技时,他说,他也会演戏。我不信,他就说,他会演跳楼戏。我就和他打了一个赌,如果他能够让大家都相信他是在跳楼,并千方百计来劝说他,我就给他一万美金。反之,他就输给我一万美金。就这么一回事。”
张明说:“无聊!哪有打这种赌的。”
章有容说:“当时不是喝酒了吗?现在我马上叫他撤。“张明灵机一动,说:“别这么简单地撤了。你叫他配合我演一下戏,衬托一下我的光辉形象。”
他小声叮嘱了她几句,就挂机了。
张明又走到人群中,陆基正口干舌燥地劝着王金水。这时,只听王金水说:“好啦!陆书记,你别说了。我临死前接最后一个电话!你们别派人上来,要不我马上就往下跳!”
张明知道这是章有容给他打的电话。这个电话结束后,就该自己上场了。
他对旁边的陈明理说:‘陈部长,我看这家伙求死的意识并不明显。等会我上去和他谈谈,争取说服他。“陈明理忧心忡忡地说:“就怕他不听啊!刚才陆基同志和他说了半天了,一点用都没有!”陈明理突然意识到,要是这人真的在他面前跳下去了,多晦气啊!传出去影响也不好。也许有人会责怪他没有妥善处理这事呢!毕竟他在现场。
张明说:‘我试试吧!“
刚才陆基和王金水对话的时候,已经有人给陆基递上了一个小喇叭。张明看王金水已经打完电话,就拿过陆基手中的喇叭,朝上面喊道:‘王金水,我是县长张明。我上去和你谈谈怎么样?“刚才陆基也提过这样的要求,王金水死活不答应。现在张明提了同样的要求,王金水会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