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哈哈大笑。
张明说:“罗县长,我纠正你的一个说法,这不叫拍马屁,这叫捧场。我们当领导的,如果没有人捧场,就没戏可唱了。你看你,临调走之前,委托他们关照我,现在他们按照你的要求捧我的场。你又不高兴了。这可是你的不对啊!”
几个人就起哄道:“罗县长,你可要罚酒啊!”
罗东林故作沮丧道:“悲哀啊悲哀!我是失道寡助,你是得道多助啊!就算你们不罚我的酒,我也要借酒消愁了。”
酒桌上顿时欢声笑语一片。
席间,张明问:“东林,在这边还好吧?”
罗东林摇摇头说:“不大好啊!条条蛇都咬人啊!我原以为离开了恒阳,就没有烦恼了。没想到中江一点不比恒阳强。书记黄标华十分强势,要树立他的绝对权威。常务副县长高军也是越权揽权,总想来架空我,夺我的风头。黄标华又极力支持他,有时还越过我直接给高军布置工作。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啊!”
马小军说:“罗县长,不是我说你,像你这种性格,在哪里工作都会受到欺负的。我们以前劝过你多次了,你就是不听。”
张明早就料到是这样一种局面。无奈罗东林是个不争气的人,跟他说什么也是无济于事。他关切地问:“这种情况下,你打算怎么办呢?”
罗东林道:“正要向你请教。”
张明想,向他提什么斗争性强的建议是不必要的,因为好的建议好的策略需要好的执行力。罗东林显然不具备开展斗争的决心与能力。
他问:“东林,你是想斗还是想和?”
罗东林说:“以前我也当你们说过,我来这里也只是一个过渡。我最终还是要到行署或是省里哪个好一点的科室里去的。所以没必要和他们斗了。我求的是和,求的是平稳过渡,平稳过渡之外,就是要体面过渡。不能搞得我太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