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继民说:“我觉得还没有到这个地步。刚才这封短短的请愿书,的确是对我们县委的大不敬。语气中有讽刺也有威胁。但是人家也没有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他们要工资是天经地义的。他们声称要做对不起孩子的事,说白了就是要罢课,但毕竟还没有开展行动嘛!我们凭什么去抓他们呢?言者无罪嘛!”
钟越说:“张县长,你发表一下观点吧!”
张明说:“我理解罗部长和白书记的心情。对不尊重县委和对教育工作不负责任的言论我是坚决反对的。同时我也赞成周书记的话,现在还不是采取硬性措施的时候。并且即使情况到了比现在更严重的时候,我们也不要轻易采取硬性手段。恕我直言,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县委是有愧的。因为是我们挪用了教师的工资在先,他们请愿在后。所以,我认为要处理好这个问题,没有别的出路。只能老老实实地想把办法筹集资金,迅速兑现老师的工资,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贾嘉华这时开腔了:“张县长,你这话说得轻巧,可是,到哪里去弄这笔钱呢?现在财政拨不出这笔钱来!”
马小军这时觉得有“护驾”的必要了。就说:“我赞成张县长的观点。既然是欠钱,就想办法还钱。舍此没有别的途径。”
刘信也跟着说:“是啊!用财政
困难作为理由是不能说服这些老师的。”
钟越很诧异地看着马小军和刘信。他们怎么都帮着张明说话呢?
钟越说:“我也赞成张明县长的说法。这件事就由张县长负责处理吧!政府要尽快想办法解决教师工资问题。”
贾嘉华赞赏地看了看钟越。钟越当然能够读懂他的眼神。那是在夸奖她,这个计策不错!
把这个难题交给他去解决,让他一上任就碰个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