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自告奋勇地说:“不如让我去吧,有些话你不好开口,我去说也许要好一些!”
张明觉得有理,这些低架子的事还是让女人去办合适一些,也好有一个回旋的余地。
“那就为难你了!老婆!”
盈盈拿着张明的论文来到韩政教授家。韩教授正在小院里打太极。
“韩教授,您真是健身有道啊!”盈盈甜甜地说。
“盈盈,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张明呢?”韩教授慢慢收住拳路,关切地问。
“别提他!心情不好,在家睡闷觉。所以让我把论文交过来!”
“怎么啦!他一向都是一个乐观主义者,怎么也会有心情不好的时候?”韩教授问。对这个关门弟子,他还是挺关心的。
盈盈装着自责道:“看我这张嘴!他叫我不和您说的,挨批评不说,还怕您对他失望。其实也就是工作中受了一点小挫折。没什么大事!”
韩教授不悦道:“这叫什么话?和我疏远了是吗?我了解张明,一般的事根本难不倒他,更不会让他沮丧和倒下。这回肯定是碰到难题了,碰到自己过不去的坎了。说给我听听吧,我这个老头子就是这样一个怪脾气,你求我,我不一定帮你!你不求我,我还寻上门来帮你!”
盈盈没想到到韩教授今天会这么爽快。看来自己采取旁敲侧击的方法是对的。
于是他就将张明的事给韩教授说了一个大概。
韩教授说:“你回去休息,叫张明过来吧,我把情况弄清楚再说。”
盈盈把张明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