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诗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露出了笑容,眼神中带着幸福的笑意。
一个十七岁的少女,一个即将成为妈妈的十七岁少女,正在用自己最坚强的意志挽回着自己肚子中的孩子。
她看着雪地中在扭打的两个人,她没有叫喊,没有哭泣,她脑中只有一个想法,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让孩子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跑……跑……
她扭过头去,朝着远处跑去——
“贱女人,想跑?!”
中年男子一把将房子霖推开,拿起地上碎开的酒瓶子便冲了上去。
中年男子将廖诗文扑倒在地,用碎酒瓶子指着廖诗文:“想跑,没那么容易,你可知道,为了得到你的抚养权,我付出了什么?!”
廖诗文没有说话,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看着他的双眼,那双眼睛里,除了暴虐之外,似乎还有一丝隐痛。
“不要伤害她!”
房子霖再次冲了上来,一脚踢在了中年男子的腰上,将他踢翻在地。
房子霖将廖诗文搀扶起来:“你没事吧……”
廖诗文没有看房子霖,也没有看自己的父亲,她的双眼始终看着自己的肚子,她的双手始终放在父子上,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中年男子再次站了起来,他的衣服碎开了一角,后腰上露出了一道一掌长的疤痕。
他的表情狰狞,手中拿着碎酒瓶,如同恶魔一样——
一步……
两步……
中年男子将碎酒瓶对准了房子霖的胸口,刺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