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在面试!看这几个家伙,就知道没有一个麻利的!还不如趁早滚蛋!”
郑君拉过了一张椅子放在了梁哲旁边,然后自己开始东找西翻了起来。
“哈哈!终于找到了!看,你最喜欢的酒,哥们专门给你留着,谁他娘的都不让喝!我就知道你早晚会来。”
郑君猛地打开酒盖,一股酒香瞬间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郑君替梁哲倒满酒后,举起自己的酒杯:“来,先尝尝这酒味道如何。”
梁哲的眉头紧皱在一起,他回头望了一眼低矮的房门,然后转过头道:“郑君,告诉我,你是不是真的在要在这里开理发店?”
郑君将酒杯举在半空:“当然是真的,你别看这个地方脏乱破旧,但相信我,不出一周,我就让它变得干干净净,有模有样。”
“来来来!喝了这杯再说!”
郑君摇晃了酒杯,催促着梁哲。
梁哲轻轻叹了一口气,举起了酒杯。
酒很香,但梁哲的心却很惆怅。
梁哲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主动找到这个地方来?
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将自己现在几乎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交给郑君?
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样一个脏乱的地方喝酒聊天?
“哎!”
梁哲叹了一口气,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
梁哲将信封放在了桌上。
“这里是五万块,你先把一期装修做了吧,还剩下五万我会在一周内凑给你。”
说完之后,梁哲站起身子,就要往外走。
郑君忽然一把拉住了梁哲。
郑君原本刚毅的脸变得有些扭曲,像是异常痛苦。
“行了,影帝,别演戏了。”
“操!别叫老子影帝……老子……老子……”郑君的声音在哽咽,表情愈加痛苦。
“行了,行了,你看你的样子,别折磨自己了好吧。”
郑君转过头去,抽泣了一声之后,又替梁哲倒满了一杯酒。
“老子不大会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让这杯酒来代替吧。”郑君将酒杯举到梁哲跟前,“兄弟,咱们干了!”
梁哲愣了一下,心底似乎有什么久违的东西在一瞬间被触动了。
梁哲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酒很香,很烈,在喉咙中咕噜而过,跌入胃中,滚烫发热。
梁哲钻出了房门,感到浑身发烫。
走出了巷子,
走向了大街,路上的行人又多了起来。
烈日还在空中高悬,灼人肌肤。
但梁哲似乎感到身体内的热度比体外的热度更高。
梁哲仰起头,正对着太阳,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梁哲走后,郑君锁上了房门,一个人在低矮潮湿的房子里,紧盯着面前的酒瓶,和桌上的信封,发了一会呆之后,忽然整个人俯在了地上,爬进了床底。
不一会儿功夫,郑君就从床底拖出来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子。
郑君吹掉铁箱子上的灰尘,一只手按在箱盖上,脸色变得异样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