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我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上冷不丁的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空荡荡的空气中又走来了另一对人马,也是一个大红色的轿子,然而与我不同的是,那座轿子的周围是厚重的纱幔,偶尔会飘起来,却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又坐的是谁。
不到一会儿,那轿子便来到我的身边。恰好这时,一阵阴风吹过,轿子上的纱幔被轻飘飘的吹了起来,但只是掀了一个角,我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紧紧的盯着那个被吹起来的角。
入眼的是一片扎眼的红,几乎要和轿子融为一体,而好巧不巧,这段被掀起来的纱幔刚好挡住了那人的脸,我只看到了一截细长的脖颈。以及一只随意的摊在衣服上修长的手。
虽然只是短暂的一眼,但我立即看了出来,这是一只男人的手。
男人?
我心里猛的一阵空落,这不会是要成亲吧,这些站着的尸体是过来给我们做见证,或者是庆贺的?
尸体,红色衣服……这让我不由得联想到那个刚刚消失的男人,万倾!
不,应该不是他,轿子里的人是无影。都比是万倾的几率要大,我不知道这已经是第几次我想到无影了,平时不想见他的时候,他总是在眼前晃来晃去,但是今天。我叫了他那么多次他都没有出现,这不奇怪么?
说不定,他就在面前的轿子里,情况特殊,导致他一只都没有理我。但是,如果轿子里的人真的是他的话,那么现在这副场景预示着什么呢?
我越想越紧张,心脏在胸腔里不安的跳动,最后只能静观其变。
就在这时。抬轿子的人忽的伸出白惨惨的手拉开了我面前的珠帘,随即,身旁的红色轿子也被拉开了前方的纱幔,纱幔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面前的“尸体”们竟然都露出了恭敬的表情。
无语的是此时我所在的位置与那红色轿子是平行的。所以我没法看到里面的人长得什么样,那感觉就像是有猫在抓一样,看向那轿子的时候,总会觉得冷,仿佛那轿子里面装的是冰块一般。有种十分陌生的感觉,这样莫名的陌生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