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居然就是柳葭萌。
“柳先生是爱国华侨,在东南亚有广泛的生意往来,是大马国首屈一指的企业家,这次能让柳先生来到这里实在是让鄙人和尤汤珍赶到非常荣幸,可以请柳先生上来说几句么?”
四面八方都是稀稀落落的掌声,孟芸看了看情况悄悄说道:“柳雨薇,你大哥在国内没什么名气,这里的人基本上都不认识他呢。”
“我们家族在国内的生意都在南边,北边基本不怎么来,这也很正常。”柳雨薇点头说道。
柳葭萌站了起来走向了主席台,走过我们这一桌的时候又瞪了我一眼,看的我背后直冒冷汗。
走到最上面去之后,他清了清嗓子。
“本人柳葭萌,大家可能不认识我,因为我确实很少来这边走动。我们的生意主要是东南亚那边的各种自然资源的进出口和加工业务,如果有什么这方面的需求,欢迎大家前来洽谈。”
“对于这次的拍卖会,本人其实就一个目标:这次我的目标就是一件拍品:宋朝书法家赵士雷的字画《四季行雨图》,请大家到时候让让柳某就好了。”
听到这句话,下面传来一些低声的议论声音。
赵士雷这个不算是很出名的画家。但是因为如此传世的画作也不多,这件拍品在11件东西里并不算是一流的货色,所以大家也没啥意见。不过很多人对这样直接提出要求感觉很不爽:你谁呀?还没拍就想要直接占了?
“葭萌哥怎么这次这么急切?”孟芸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柳雨薇:“这样不是得罪人了么?东西还没拍卖就插旗子,这可
是拍卖的大忌啊!”
“我也不知道……难道爸爸很想要这幅画么?”柳雨薇也表示不解。
“额……柳老板,这样似乎有些不妥吧?”边上的汤显东也有些不满:“这里的都是老板。所有拍品都是大家共同出价竞争的,您这样做是不是……”
“呵呵,是我唐突了,请容我稍微解释一下。”柳葭萌笑了笑说道:“我也知道诸位对我这样直接插旗子不满,但是因为本人家父是柳公权的后代,本来就喜欢这些文玩。这次来嘱咐我一定要买下来,所以才如此唐突,真是失礼了。”
接下来就是一番乱七八糟的解释什么的,不过还是让我觉得很奇怪。
为啥柳葭萌就一定要现在说出来?反正这个什么《四季行雨图》不是主要拍品,大家的竞争也不会很大你到时候直接买下来不就是了?
但是他现在说出来,肯定有什么别的目的。
带着一群人的不屑。他笑了一下,直接下去了。
“呵呵……另外今天我们才得知又来了一位贵宾:卧蝉煤业集团的张恒先生,张先生是我们刚来的一位新贵,大家可能都不是很熟悉,我们请张公子上来说两句如何?”
又是稀稀落落的掌声,我一下子有点懵了。
“居然叫你上去发言……张恒看你的了!”孟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