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所有用于调和和滋养灵魂的东西基本都是植物性的，并且这种植物的性质都比较平和。而用于进攻性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动物性质的而且都是有攻击性的东西：例如犬牙粉末等等，只有几味植物性的东西具有攻击性：例如菟丝子等等（一种寄生藤蔓植物，能杀死别的植物）。”

“从状态上分还是有很多的区别，只是需要仔细甄别而已。”柳雨薇敲了敲自己的笔记本说道。

刘芸畅睁大了眼睛，似乎自己从来没想过这些事情似的。

“现在我可以大体对这些粉末进行一下区分，我们可以列一张表来做这个事情。”柳雨薇笑道。

“列表？”刘芸畅不太明白。

“分类列表法。也就是总结列表法：你里面有很多粉末的调配方法其实都只有细微的差别，而且很多粉末在配方中都会多次出现，这样实在是太繁琐了，我们可以把那些过于繁琐和特殊的例子作为特例单独分开，把有广泛性的配方中，一致性的东西找出来。总结出一些规律，你这门学问就会简单多了……”柳雨薇笑道：“来吧，我们一起来做！”

看着忙碌的两个人，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别的一切按部就班，在过完大年吃完了汤圆之后，我给郭凯大了一个电话。当天晚上，一部车来到了人文学院。

郭凯下车，看着

老宋笑了笑。

“郭凯。听说你最近提升了副局长了？”老宋看着郭凯笑了笑问道。

副局长？国安局的副局长？

一听这话我吓了一跳！

本来我以为郭凯只是个国安局普通的办事员呢！

想象国安局怎么都应该是个高大上的部门，中层领导应该都是很难见到的，可谁知道我们见到的第一个人居然就是高层领导了？

看着我一副震惊的模样。老宋笑着说道：“小子你想啥呢？”

“没什么……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我哭笑不得地说道：“你们国安局有多少副局长？”

“呵呵，张恒你不要多想。国安局有三个副局长，我是最年轻的一个。也是刚刚提升上来的，资历最浅，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不要以为你们很差：现代异常事件调查局和我们国安局是平级单位。你们的老宋严格意义上来说和我也是平级的要是我以前还得叫他领导呢……”

“难道你现在就敢不叫？”老宋撇了撇嘴冷笑道。

“老首长！”郭凯笑了笑，直接一个立正敬礼！

老宋很严肃的还了一个礼，然后有些意兴阑珊地说道：“罢了……离开军队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