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晨翻了翻笔记,后面果然标着“怀真”的名字,他茫然不解,这难道是爷爷的字?可又不像,看这两个字倒有些和尚的味道,可这也不对啊,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爷爷做过和尚。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疼,疼得他不得不用力按着太阳穴。
夏小暖知道他的状态不好,就拿起笔记说道:“不要想太多,我们先看看这里面写着什么。”
笔记已经很破旧,有很多地方残破不全,就算是完整的地方字数也不多,夏小暖边看边吃惊出声:“这太诡异了。”
吴晨接过一看,他首先看到一篇名为“极渊·魔都”的题目,向下看,字数寥寥无几:深不知几何,长不知几许,魔城之密,惊骇莫名!然后在这页的最后面却用白话写了一段话:此行虽危险重重,然终不负痴心,围绕此处寻找半年有余,躲食人恶魔十余次终见魔都。这片被人称为亚马逊丛林的地方果然是死地。
吴晨皱眉思索,但马上向后翻,按照他的理解,这后面就该是进入这个所谓魔都的记载了,可没料到却完全不是,后面好像跟前面并不连接一样,尽是些风土人情的文章,写得晦涩难懂,他也没兴趣看,一直向后翻,一直到最后一页,又看到一篇名为:“天问·极渊”的文章,这篇的字数更少:极渊怒,热海升,众亡!
向下看,这篇并没有注解,只在下面的角落里记下了一个名字:怀真。
吴晨满腹疑惑的合上了笔记本,眼睛又望向桌上的照片,照片上的人的确是他的爷爷,他目光看向远方,眼睛中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色彩,照片的背景已经模糊,就算是清晰的也看不出是在什么地方拍的。
他从小就知道爷爷是个光头,经常性的光头,但却从来不知道爷爷竟还能写出这样的笔记,但现在的问题是,这是自己爷爷写成的笔记吗?如果是,他去过什么地方?为什么落款是一个叫怀真的人?如果这真的就是爷爷,那他一定有着太多的故事,为什么爸爸一次也没有提过?如果这笔记并不是爷爷写成,那爷爷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里?他决不相信这是个偶然,资料的收集是非常认真的行为,没有用的东西根本不会夹杂其中,既然有爷爷的照片,那爷爷跟这件事就一定有关系。
他非常的苦恼,他搜遍所有的记忆也想不出来有什么人称爷爷为“怀真”过,可他还有种奇怪的直觉,他感觉这个“怀真”就是自己的爷爷,是他另一个名字,他牵涉进这个阴谋也不是偶然,而是许多年后的必然,爷爷当年一定经历了非常之事,这事情让他至死都不愿意提一下,但他留下了一块怀表和一个惊天大秘,他带着这个秘密进了坟墓,却也给后人留下了一段苦难,这个苦难,必须要由吴晨来承担,这是他的宿命。
唉!
吴晨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看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