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不会的,不要这样,别这样晨子!”苦瓜如傻了一样叫喊,机械的向上拉着绳子,把绳子彻底拉上来,没有吴晨,只有绳子。
“啊……”苦瓜握着绳子原地转了个圈,然后眼中的泪就如下雨一样向下落:“晨子……你小子咋就掉下去了?你不能掉下去!”他边说边在地上转圈,转了几圈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就坐在地上发呆。
夏小暖和苏小萌也呆呆望着前面,两人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三个人就这样呆着。
一分钟后,苦瓜“啊”的一声窜了起来,如一条愤怒的鱼一样在原地扭动,嘴里还喃喃有词:“我得下去,我得下去把晨子带上来,我得下去,要不我没法跟我妈交待,我以后可怎么再见晨子的妈啊!”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嚎叫了,但边说着,眼中的泪不住向外掉,样子如疯似癫。
哭有三种。
有泪有声叫哭。
无泪有声叫嚎。
无声有泪叫泣。
苦瓜这条视武松为偶像的莽撞汉子这个时候在泣,可是他浑然不觉。这冰壁向下一望无底,而且非常陡峭,哪里又有下去的路?他脸上的泪也顾不上擦,又或者他根本就没有发觉自己脸上有泪,二话不说就把绳子向身上缠。
苏小萌一把拉住他:“苦瓜你想干什么?”
“滚开!”
苏小萌不滚开,两手抓紧了他,一脸的哀求:“苦瓜你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