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平说安乐曼是他带的那么多孩子中受伤最厉害的一个孩子,而且当时安乐曼的父母还和他因为此事争吵了起来,所以杨子平记忆犹新。
他看的那张照片我也看了,在干瘪女尸的右臂部位的确有一道较为明显的刮痕。”
不等文荣说完我就一马当先的回到了解剖室走到了干瘪女尸的右边,甚至都没有来得及戴手套就将女尸的右臂给拿了起来仔细的看着。
果然如同文荣所说在干瘪女尸的右臂处的确有着一道沉年的旧疤,因为长时间被福尔马林浸泡这道伤疤颜色有些暗红。
我没有着急下定论,重新戴上手套拿出勘察箱内的解剖刀将拿道伤疤缓缓的切开。
在切开皮肤的那一瞬间我发现干瘪女尸的皮肤下流出一层层淡黄色的液体,我嗅了一下液体就没有在意。
因为尸体长时间被福尔马林浸泡,有的药水已经渗透了皮肤。这淡黄色的液体就是药水和身体里的杂物。
将皮肉拨开我清楚的看到干瘪女尸的右臂骨骼处有着一道浅浅的刮痕。
我吐出一口气将手术刀放下快速的将伤口简单的缝合了一下摘下手套出了解剖室。
“干瘪女尸的右臂的确有着一道很长很深的疤痕,看骨骼上的疤痕应该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是不是十年前留下的不能肯定。”我从赵继佑手里接过没抽完的烟,说出我的发现。
江冰轻点螓首,冲着文荣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文荣弹了弹烟灰蠕动了一下喉结道:“杨子平说的也只不过是他一个人的以为,我们也不敢枉然的下定论。在杨子平的带领下我们找到安乐曼的父母,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女安乐曼的父母再也清楚不过了。
我们在安乐曼的父母那里了解了一下关于安乐曼的身体特征,然后等到了市里面将干瘪女尸运回来之后就开始逐渐的进行对比。发现和安乐曼父母说的吻合度竟然达到了百分之百的相似。
除了那些因为尸体缘故无法鉴别的东西。
在此之后为了更加确认这个看起来完全没可能的情况我们还特意让安乐曼的父母来到殡仪馆看一下干瘪女尸。
没想到的是安乐曼的父母在看到干瘪女尸的那一刹那就哭成了泪人,根本不用辨别就斩钉截铁的告诉我们这就是她的女儿……”
“这件事情超出我们能理解的范畴之外,我不敢有耽误立即将这件事情汇报给了市里面。市里面让我们保存尸体,说过两天就会有专案组的人来接受这个案子。后面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文荣说完将烟蒂丢在脚下踩灭,有些难以启口的说:“我做刑警这么多年,还……还真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们三相视一眼,然后交换了一下眼神。
江冰双手插兜淡漠的开口道:“你让下面的人整理一下案件所有有关的线索,这起案子现在开始我们来接手。”
文荣诧异了一下,紧接着重重的点了点头。
“还有,我们想见一下安乐曼的父母以及安永村小学的校长杨子平。”我插嘴补充了一句。
文荣说没问题,完全按照我们的指示去做。
大概是因为四名老师的案件,文荣对我们信任无比。
“警局里面宿舍,我让人单独安排出两个房间来为你们提供休息。平时你们要是办案的话可以选择在警局的会议室内进行,我吩咐下面的人不要打扰你们。”文荣简单的为我们安排了住处,然后又将一把车钥匙递给我们说:“这是局里面的车子,你们可以正常使用。”
赵继佑在一旁接过车钥匙冲文荣礼貌的道了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