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儿这边怎么收拾，忙碌是他们的事情了。李天羽和周雨晴又在路上转悠了几圈儿，就已经是晚上八点多钟了，这才拨通了周雨薇的电话，问她那边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周雨薇嘻嘻笑着，也没有叫几个人，等晚上九点，就在xx大街的东北王烧烤店内会合。

还有点时间，李天羽和周雨晴没有立即赶过去，而是又来到了距离瑞瑞情趣用品店不远处的斜对面街道上，透过车窗观察着店面的情况。相比较周雨晴的店面，这里的人气要火爆不少，进出的人也还凑合。

周雨晴皱眉道：“张跃庆这混蛋，连装修风格都模仿我们瑞康情趣用品店，咋会生意还比我们好了？真是搞不明白。”

李天羽轻笑道：“这不足为怪！你所从事的行业跟性有关，中国是社会主义社会，上下五千年的历史，给这方面披上了一层薄薄的、什么的面纱。你再看看你的装修风格，以暖色调为主，橱窗内更是招摇的摆放了几个人体娃娃的模型，虽然说是穿着衣服，但还是让人一眼就知道你们店里从事的是人体娃娃销售的店面，这样做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什么？我就不明白了，我本来就是搞人体娃娃销售的，还不让人知道，那我卖给谁去？”

“你要做这方面的生意，你就要先了解中国人。作为一个消费者，就以我为例吧！我想购买一款适合我的人体娃娃，你说我会明目张胆的去购买吗？为什么那些从事人体娃娃销售的大多都是在网上，而很少在市面上看得到？很简单，这关系到个人的隐私问题。我想进你们的店中购买，万一让亲戚朋友们看到了怎么办？中国人的思想保守，骨子里面又恪守着传统的观念，他们肯定会以为我的身体、或者是思想有问题。所以呢？我走到了店门口，只能是眼巴巴的望着那人体娃娃，却不敢走进去。挂着羊头卖狗肉，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吧？”

“照你这么说，我从事人体娃娃销售，还不能去卖，那我还搞个什么劲儿呀，还不如趁早关门算了。”

“你又错了，不卖谁没事闲着搞这玩意儿干什么？我承认，你的装修风格非常不错，绝对能够挑起人类的欲望，可惜的是你忽略了一点，这里是中国，不是欧美，国家不流行这种暧昧的味道。没将你的店面给查封了就算是不错了，是容不得你乱来的。”

这番话，周雨晴有些接受不了，她知道她的门市部销售业绩不怎么样，可就是找不到问题的关键所在。听李天羽分析得头头是道，她反而是越来越懵了。明明是销售人体娃娃的，还不去销售，这本身就是病句嘛！不明白，是真的不明白。望着周雨晴的满面迷惑，李天羽挥挥手，笑道：“你往前开，再转右。”

周雨晴没有说什么，按照李天羽的指示，往前行驶着。突然间，听到李天羽喊了声停下来，就见到街道对面是一家十元店，店内的所有商品不论大小一律十元。大喇叭循环地播放着宣传口号，店内人头攒动，别说，还真的挺吸引人的。这种店面，周雨晴也经常往里面挤过，哪怕是不买什么东西，也想进去淘宝。

点燃一根烟掉在嘴上，李天羽吸了两口，淡淡道：“你知道这家店面为什么生意火爆吗？”

周雨晴不假思索的道：“这还用说，他们的东西便宜呀，又都是贴近人们的生活，自然是生意火爆了。不过，他们的利润比较低，也赚不到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