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二哥想约李天羽谈一谈,让他收敛点儿,在南丰市做生意也就算了,不要再诋毁了大哥的名声。当时我还在车内,正要开车门往白二哥和李天羽那边走,可谁知,李天羽突然对白二哥下手,一刀插入了白二哥的胸口,然后就是一顿乱捅。杀了白二哥后,李天羽又向我扑来,他的意思很明确,就是要趁着大哥不在南丰市,斩断大哥的左膀右臂,让你孤助无援。当时,我本来是想跟李天羽拼命了,可我要留着这条贱命,将事情禀告给大哥。”
从口袋中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几张照片,玄小武哽咽着道:“大哥,这是我躲在车内拍下来的证据,我没用……现在将照片给了大哥,我再无憾事,只求追随白二哥而去……”说着,他猛地抽出一把匕首,翻转手腕插向自己的胸口。
“你干什么?这样死了才是对不起小虎。”飞起一脚,唐寅踢掉了玄小武手中的匕首,冷声道:“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振作起来,别让小虎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去。”
“大哥……”玄小武头磕在地上,久久没有抬起。
相片中,是白小虎胸口渗着血水,而李天羽的左手还扶着他的肩膀,右手抵在他的小腹上。只不过是白小虎是侧身对着镜头,看不清楚李天羽的右手中握着的是什么。但这样的画面,可以想像得到当时的情形。
“蓬!”唐寅一拳头打在了梧桐树上,树皮崩裂,环抱粗的树杆仿佛都摇晃了几下。他的双眼充血,又连续的两拳打在树干上,浑然不顾拳背上渗出来的血水,一字一顿道:“李天羽,你欺人太甚了!这个仇,我非报不可。小武,你起来!从现在开始,对李天羽展开一系列的行动,白小虎的性命不能白丢,你的胳膊也不能
就这么没了。”
“大哥,我这条命就是二哥的了,就算是死了,我也要替他报了这个仇。”被唐寅拽了起来,玄小武满腔悲愤,拳头紧紧地攥着,连嘴唇都咬出了血水。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乱了院落中愤慨的气氛。伴随着的还有男人兴奋的喊声:“小唐,我是孟祥麟啊!快开门。”
小唐,这也就是孟祥麟敢这么叫,也是孟祥麟为之自豪的地方。丁佩佩是孤儿,从小体弱多病,却乐观向上,对生活有着极大的向往。丁佩佩心灵手巧,喜欢编织各种小手工艺品,恰逢孟祥麟等市领导视察孤儿院,很是喜欢这小丫头。在丁佩佩的强烈要求下,孟祥麟专门安排丁佩佩在南丰大学的天桥上摆摊,卖小手工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