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没……没事儿……”曾思敏的嘴上说着,手中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快速地将床单给扯落下来,抱在手中,然后打开房门,连看都没敢去看站在门口的李天羽,直接就往卫生间走。
“曾姐,你是怎么了,你是发烧了吗?怎么小脸蛋通红?”这个烦死人的家伙,竟然跨步挡在了曾思敏的面前,满面的迷惑,大有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要不是因为做梦和他叉叉圈圈,能这么狼狈吗?强忍着狠踢这家伙两脚的冲动,曾思敏没好气地道:“没怎么,尿憋的,不行啊?”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会用这样的语气跟李天羽说话,脸蛋不禁愈发的红润。不过这时她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扎着围裙,满屋的饭香味儿。
难不成……难不成他给她做早餐了不成?偷瞥了一眼餐桌,果然已经摆放好了碗筷,还有一小盘馒头,芳心顿时涌起了一阵甜蜜,刚要再说两句温柔的话,见到那家伙的眼睛贼溜溜地往房间里面瞟着,顿时将要吐出来的话又咽了回去,横了他一眼道:“看什么?赶紧让开呀!拦着我干什么?”
轻轻往旁边挪动了一下脚步,李天羽哦了一声,小心谨慎地道:“曾姐,你方便完,快点儿洗漱,饭菜都我弄好了,就等你起来了。”
“知道了。”绝对不能让李天羽看出她内心的欣喜,这种小日子还真是幸福,难怪说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如果说女人是水,那么男人就是在水里面畅游的鱼儿,鱼儿靠水来生活,水也心甘情愿哺育鱼儿。没有了鱼儿的水,那还叫做水吗?说出来,也是一摊死水。同样,没有了水的鱼儿,一样肚皮泛白,是一条死鱼。
背对着李天羽走了几步,相信他看不到她的脸上表情了,曾姐立即的嘴角立即浮现出来了醉人的笑容。可惜的是,她这笑容刚刚绽放出来,就僵住了,因为她听到了一句话,一句恨不得一脚踩死李天羽,然后对着尸体猛吐口水的话:“曾姐,你是不是尿床了?哪有一大清早抱着床单去卫生间方便的?你可千万不能马虎大意了,这可能是下焦虚冷、肺脾气虚、心肾亏损、肾督不足、湿热下注和下焦湿热等等引起的,你应该多服用一些补中益气汤
……”
“李天羽!我撕烂了你的嘴……”曾思敏是真的忍受不住了,随手将床单丢到地上,飞身向着李天羽扑去。这速度、这气势,即便是有千军万马横档身前,她都能够杀出一条血路。可是,李天羽就像是没有看到即将到来的危机似的,只是翘着嘴角,微微淡笑着。
就在曾思敏快要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李天羽突然一弯腰,双脚蹬地,就像是一支离弦的箭矢,嗖下射了出去。曾思敏扑了个空,还没等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就感到身子一空,竟然被李天羽扛到了肩膀上。
“坏蛋,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曾思敏的粉拳捶打在李天羽的后背上,没有半点儿的力度,跟挠痒痒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