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包扎完魏鸣手一抹额头,发现全是汗。
杜拓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身上都是汗,头发跟衬衫全都被打湿了,嘴上还在紧紧咬着纱布,纱布也被血染成了红色,而杜拓的手也紧紧握成拳。
魏鸣将杜拓嘴里的纱布拿出来时,感觉那纱布被杜拓咬地力度太大,都拿不出来了,后来还是魏鸣小声地跟杜拓说时,杜拓才松了嘴,魏鸣才将纱布拿出来,后拿过干净的毛巾给他擦擦汗,等做完这一切后,才打开窗户让人过来开车回市中心。
楚怀也被打晕并腿脚绑好扔在车后备箱里。
等到了市中心,魏鸣吩咐直接把车开到医院,毕竟杜拓这刚做完手术,得好好地在医院里修养并进行观察。
等把杜拓安排好,魏鸣打了电话给简英,才知道简英已经将商墨送回公寓,正在赶往医院的路上。
他沉默了会,后还是折身去了杜拓的病房外。
杜拓跟商墨之间的事情,他原先了解一点,但是后来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如今杜拓为了让商墨先走,甚至不惜让他们等到商墨走后才行动,这其中为的就是让商墨零伤害。
先前他还弄不懂杜拓跟商墨之间的关系,如今却能看出来,杜拓是将商墨放的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但是商墨却是不一样,他看起来似乎是不愿意与杜拓纠缠过多,哪怕杜拓为他做了这么多。
魏鸣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杜拓,摇摇头,这世间的情爱,果真让人难以捉摸。
隔天的时候,杜拓依旧没醒过来。
魏鸣在下午的时候还是打了一个电话给商墨,约他出来谈一谈。
商墨在电话那端沉默了会,后答应了。
两人约在一家咖啡厅,魏鸣看着坐在对面的商墨,见他脸色不好,知道昨晚他也经历了那么多,恐怕难以睡得好,后喝了一口咖啡才开口道,“你应该知道我找你出来是为了什么事。”
商墨抿抿唇,眼眸里没有波纹,他没有说话。
魏鸣继续道,“我想知道,昨晚杜总为你做的这些
,你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商墨闻言愣了愣,后摇摇头道,“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我有我自己的隐私。”
魏鸣闻言只是定定地看着商墨几秒钟,后开口道,“那好,那我便直截了当地问你,你爱不爱杜总?”
商墨垂着眸子摇摇头。
魏鸣怔了怔,他原本以为杜拓为了商墨做了这么多之后,商墨对杜拓应该有所改变,可是商墨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摇摇头,一时之间,他不禁为杜拓感到不值。
他缓缓开口道,“既然不爱,那就给杜总一个断念吧,免得他为了一个人付出太多,最后却还是得不到这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