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的小贱人,一定是她故意的!静儿说的对,昨天丁紫才找怜月说过话,怜月怎么今天就故意设计她,绝对是丁紫向她报复的,绝对是!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也不看看她这么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当年云齐柔是当家主母都能被她斗的失了丁鹏的宠爱,不过两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真以为玩的过她,给她等着,她绝对会让这两个贱货千百倍的受到惩罚的!
丁紫看着马姨娘恨意难消的脸色,心觉可笑,这一次她是万般的无辜啊,这事她可是半点没参与,不过嘛,她本来的计划倒是可以加快进行了,冲着马姨娘正被丁鹏厌恶的时机,让马姨娘彻底失了丁鹏的宠爱!
丁静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丁紫,好似一条恶狼般,丁紫感觉的回过头眯眼望向她,丁静却已经转头与马姨娘离开了,丁紫心里微闪过丝疑惑与不确定,这丁静真的怪怪的。想了一路,回到紫竹院房间后,丁紫立即叫来喜儿:“去问问你哥,丁静最近真的没有出府吗?林嬷嬷你再问问府中的人,丁静的静云院有什么动静,一丝一毫的我都要知道。”
严肃低调的书房中,一名身着黑衣的风华男子,拿着本书静静的翻看着,突然房间出现一人来,也是身着黑衣,身影鬼魅般的忽闪一记,闪到桌前直接跪在男子身前:“主子,有消息。”
“噢?”男子只是淡淡应了声,头都未从头上抬起。
男衣手下,低头道:“是侍郎府的消息,主子让我在暗中盯着,果然发现了些奇事。”
男子翻动书页的一顿,抬起头嘴角勾着抹意味深长:“说……”
林嬷嬷与喜儿很快的回来,林嬷嬷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打赏了许多银子才问出来,原来丁静最近真的很少出府,一直关在屋子里不怎么出来,只是就在三天前,似乎带着丫环走出去过一阵,后来这些人被招去做事,便没注意到丁静什么时候回去的。
而喜儿带来的消息却是三天前喜儿的娘生了病,哥哥刘安宝不放心便请了假回去照顾着,那一日并没守门,丁静是否出府他也不清楚。刘安宝也是个有点心思的,一听喜儿问这话,就知道这里面可能有事,有些忐忑的让喜儿跟着求情。说起来刘安
宝原来也是守后门的,但是那里油水是很少的,现在跟着妹妹在丁紫这里做事,不时的往外面送些消息,也不亏着他。他也清楚这大小姐是个有大能耐的,喜儿这个妹妹又在丁紫手下做事,这次若是出了纰漏,可是毁了一家子的前途了。
看着喜儿欲言又止,丁紫道:“让你哥无需担心,你娘生病,他回去伺候那是孝顺的,不该罚反该赏的。只是这丁静三日前突然出院子,你娘又病的这么巧合,我却觉得这事肯定不对。你让刘安宝出去送了消息,给我盯紧了丁静,三天前丁静去了哪里,出没出府,能查多少查多少。”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办。”喜儿见丁紫脸上没有不悦,这才松了一口气下去传话,五虎那边得了消息立即查了起来。
翌日,刘宝安传来话,今天厨房人手不够,需要几个男仆跟着采买,他要被暂时调走一天,丁紫听到这信却是笑了。
辰时,丁静带着身边的大丫环牡丹悄悄出了府,她们没看到,当她们离开后,拐角处走出几个人冷眼看着她们偷偷摸摸的样子,露出诡异的笑来。
丁静带着牡丹乘着量很简朴的马车,一路向南去往城南街边,随后来到城南第一条待,直接拐进一个四周杂物杂乱堆放的巷子,两人将马车赶进巷子最里的一个府门前,牡丹下车后张望着敲敲门,不一会,里面走出一个面色很黑,鼻子有些塌,厚嘴唇,一双小眼睛却散发精光的中年男子,男子相貌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他望了眼马车:“将车赶进来。”男子立即卸了门槛,直接将牡丹将马车赶进院子,男子四下看了看,这才关上门。
巷子口闪过个人影快速消失不见。
但说丁静马车刚一进入,她便将马车帘挑起,扶着牡丹的手便要跳下马车,还没落地,身子便被人抱住:“宝贝你可想死我了。”黑肤男子抱着丁静,唇便直接亲了过来,往丁静的脖子上啃,丁静吓了一跳,连忙推他。
“干什么,我身上有了痕迹,怎么跟人解释!”
“你都是老子的女人了,要什么解释,赶紧解解老子的相思苦,你这个小妖精,看我有多想你!”黑肤男子拉着丁静的手便往下摸,丁静眼中闪过厌恶,气恨的要抽手,那牡丹却是吓的脸色发白,似乎想到三天前发生的事,浑身颤抖的站在一旁,脚僵的不会动。
“你……”丁静没想到这男子这么下流,气的也是浑身颤抖,那黑肤男子却是看的更兴奋,拉着丁静便往屋子里冲,刚冲到屋子,门还没关,直接开扯丁静的衣服。牡丹脸色又红又白,羞恼的别开头,却是又小心的望进去。
丁静的衣服没一会便被扒光,黑肤男子直接将她压住,丁静还来不及说些反抗的话,却是随着身体的感觉先是娇媚的呻吟起来。丁静愤恨不消,不知道是为自己,为男子还是为丁紫害她至此,更甚至还有其它的……
只有丁静知道,她已经完全沉沦了,当初在皇宫之中,她虽是被丁紫设计与冯玉华行了鱼水之欢,可是那感觉她却是念念不忘的,便是如此丑陋的男人,也能让她快乐,她恨自己的随便,却是抵不住与男子交欢。
其实说起来与这黑肤男子有染也是个意外。
从皇宫回到府中后,丁静一直没有出院子,不是因为她在反思,她是太恨了,恨的她每时每刻都想着要杀了丁紫,要不是两个丫环以及马姨娘劝着,她无数次想半夜里闯进紫竹院直接弄死丁紫。
三天前,她实在受不了了,但她也知道现在她在府中没有地位,即便她将要嫁给冯玉华,可是那边没有信,侍郎府也不能主动去说,府中人看着右御史府的关系不能真对她如何,可是府中的流言却是没断过。无外乎她下贱不要脸,竟然私会勾搭男人,而且还抢姐姐的男人。即便这冯玉华丁紫不满意,是准备退掉的,可是名义上还是丁紫的未婚夫,她如此更显得下作不要脸,丁静本就是冲动的性子,听到这些如何受的了。
那一日她受不了想出外面散散心,便带着牡丹两人出了门,驱着马车来到城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谁知道没享受到安静顺心,却碰到了黑鬼,便是此时压在她身上行兽欲的黑肤男子。也怪丁静不走运,当时在外面被强上了,黑鬼乃是城南街三霸之一,与五虎齐名,只是不过五虎做事还有些原则,这黑鬼却不是,奸一淫一往青楼买卖人口抢劫诈骗无恶不作,丁静偏被她玩了还不罢休,吵着若不三四天让他上一回,他便将与丁静的关系说出去。丁静与冯玉华在床上被逮到脸都丢尽了,若是被人知道她与黑鬼的事,她绝对只有死一条路,为了活命,她只好咬牙答应了。
可是,可是……丁静悲惧的发现,她突然爱上黑鬼的身体,他竟然能让她如此舒服,丁静的呻吟声不知不觉间带着勾人的魅意,双眼朦胧诱惑,看的黑鬼呼吸越发急促,接下来丁静也配合的叫声越来越大。
房门没有关上,外面的牡丹厚后看的脸完全僵掉,那一日,那一日她也被这该死的男人……可是她已卖身侍郎府,便是侍郎府的奴才,便是死家里人也闹不到府上去。而且这事不但涉及她的名誉,若是泄露出去,小姐第一个饶不
了她。然而现在看着小姐与黑鬼的肉搏战,她只觉得全身血液直冲上脑门。
那一日在皇宫,牡丹没能守在外面,为丁静出去办事了,三天前她又吓坏了,此时才真正意义上看到丁静做这些事。她心中突然升起一种恶意,小姐真是贱,真是不要脸,便是被冯玉华那样的男人上了,到底也是人家的女人,被强了一次竟然接二连三甘愿如此,并且看她那样子,分明是享受的,想着当日自己的痛,牡丹恨的握紧拳头。若不是小姐穷折腾非要出外面散心,怎么害了她的清白。自己下贱非要被男人如此便罢,竟然还搭上她,恶心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得病死掉算了,害她也跟着受苦。
黑鬼的体力极好,折腾了丁静一个时辰,这才抱着丁静赤一裸的身体喘着粗气休息,当摸到后背屁股时,黑鬼明显愣了下,接着很快收回手。丁静身子一僵,脸色也沉了下来,她自然知道黑鬼为何如此,还不是嫌弃她身后的伤吗。也不看看自个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下贱的小混混,配她这个大家闺秀,简直是一枝鲜花插在牛粪上,他凭什么嫌弃!
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众多折磨,丁静已经慢慢练会不那么冲动,她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娇声道:“人家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人家受了委屈,你管是不管啊。”丁静纤细的手指划在黑鬼身上,后者心中一跳,抓着丁静的手就一阵猛亲,接着是脸上身上,又是行了一阵的荒唐才停下来。
要说这丁静不愧是马姨娘的女儿,在床上,还真懂得几分男人的心思。
“乖宝贝,只要你一直这么听话,什么事我都答应你。”黑鬼虽然做了不少恶事,也玩过不少女人,可是丁静这种大家闺秀却是第一次,虽然她身后看的人触目惊心的恶心,可是光看前面,再加上养在官家府里皮肤又白又滑,他可是捡到便宜了。他也是有了这次机会,才觉得原来这些官家小姐平时高傲自持的很,其实背地里说不定怎么风骚寂莫呢,心里不禁打算着,要不要多强上几个官家小姐,好好品品,就是风险大了些,黑鬼有些犹豫。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就这样……”丁静趴在黑鬼耳边嘀咕了几句,黑鬼眼中闪过犹豫与一丝畏惧。
“真要这样?”
“怎么,你骗我与你行这种事情,现在我需要帮忙你就想推吗,连自己身边的人都保护不了,也算是个男人!”丁静不屑的起身穿衣,黑鬼心里恼怒,却是被激起了勇起,“好,这事就交给我了,我倒是看看她有什么三头六臂!”
紫竹院
喜儿刚附在丁紫耳边说了什么,丁紫惊的一下站起来,双眼睛瞪的大大完全不信的看着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