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样了,身子有没有觉得舒服点?”
云琬用手抵着胸口,摇摇头,实话实说道:“心里堵得慌。”她自己也感觉到不妙了。还是不要逞强的好。
墨月听了,一脸心疼道:“夫人莫着急,马上大夫就来了,开些药吃下去很快便会好了。”说完, 便对着跟两个桩子似的杵在床榻边的彩环和彩玉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叫你们扶着夫人进来就真只是扶着夫人进来躺下便完事了吗?没有眼力见的东西,夫人这样难受都不知道倒杯水给夫人喝吗!刚刚还说春花不会服侍主子,你们两个又好到哪里去?不要整天不干正事光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总有日要你们好看!”
墨月对于刚刚彩环和彩玉的举动也非常的生气,不过就如彩环说的,夫人的事儿拖不得,要不然她怎么会轻易让这两个贱人得逞!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整天就想着怎么爬王爷的床,在院子里从来是一件正经事儿不干,她之前都因为她们是淑太妃送来的,尽量忍着,可是谁知道她们却不识好歹,把她们的忍让都当成了自己不要脸的资本!她们也不想想,王爷那样英明神武的怎么可能会看上她们两个庸脂俗粉!
云琬蹙着眉,忍着难受冲墨月轻轻摇了摇头,不管再怎么说她们也是淑太妃送来的人,不好轻易惩治的。
墨月不甘心,觉得这两个人若再不惩治便要骑到云琬的头上了。
果然彩环和彩玉听到墨月这么说,当即满脸的悲愤,彩玉一尥蹶子,回冲墨月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你跟我们同是丫鬟,又有什么资格说我们?不要以为你是夫人身边的就了不起了!我们以前还是太妃娘娘的丫鬟呢,到底是谁贵谁贱?!”
彩环并没有大发雷霆,却也是略带着些讽刺和不满道:“墨月姐姐,我们知道你是夫人最得力的心腹,平时也最得王爷的重视,不过你莫要忘了,我跟彩玉可是淑太妃送来的,若是我们有做的什么不对的地方那也是太妃娘娘惩罚我们,你又有什么资格?”
“你?!”墨月气急了,当即便要站起身打她们的耳光,不过却被云琬拉住了。
云琬忍着胸口澎湃的恶心感,冲她道:“墨月,算了,由得她们去吧,就只当我院子里没她们两个,你叫她们走,我的确没资格打骂她们,但不见她们总可以,眼不见心不烦,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彩环和彩玉一听,有片刻的慌乱,还以为云琬要赶她们走,不过仔细想想,不可能的,夫人这样一个思虑周全的人,怎么可能会轻易撂了太妃娘娘的面子赶走她们?所以她们便也不担心了,只随随便便服了服身子,便走了出去。要说她们还不想服侍了,让她们走正好乐得自在!
墨月被气的够呛,恶狠狠道:“总有天要这两个不知羞耻的贱人好看!”
云琬勾起苍白的嘴角,无力一笑,道:“何必呢?她们虽说令人厌恶,但可没什么心眼。什么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将来她们只会自己把自己害了,我们又何必费那份功夫?恐怕会得罪淑太妃不说,也折了自己的福分!”
墨月见云琬说的轻巧,便也不生气,只是拉过云琬的手,道:“夫人这样看得开才好,我们不要想那么恶心事了,还是乖乖等大夫来了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