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知道云琬其实是因为紧张,洞房花烛夜每个女人都会紧张。可是小姐这做的也太明显了,这让姑爷心里怎么想她?!
墨月蹙眉,沉思了一会儿,上前拉过还是没有丝毫回屋的云琬,俯身在她耳边道:“小姐,您何必如此紧张?您的情况跟别的新娘子不同,也不一定要圆房的!您还是回屋吧,您要是不愿意,想必姑爷也不会为难您。”
云琬的脚步顿住,她哪里会不知道这个意思。只是严默要真想那啥,她拒绝的话总会有些尴尬,要是他一怒之下去了别人那儿怎么办?
云琬不由朝彩环和彩玉努努嘴,压低了嗓音道:“这两个小妮子可等着做姨娘呢!”她要是进了屋,就是决定了要献身了,这能不紧张吗!
墨月也算是知道了云琬的意思,看向彩环和彩玉的眼神带着微微的厌恶。她很讨厌姨娘这个称呼,要不是因为大姨娘,夫人又怎么会那么早香消玉殒!
云琬看了看墨月面色不善的样子,在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终究是放下了手中握着的细白瓷玉的茶盏,道:“我先回屋了,你们也早些睡吧!”说完,便不顾彩环和彩玉一脸沮丧的样子,转身回了屋子。
屋内鎏金彩凤的红烛还在燃烧,簇簇的火苗映衬着屋内的红罗软帐越发风光旖|旎。
云琬握紧双拳,努力平复了几下呼吸走到了床榻边。
男人似是已经睡熟,云琬可以听到他均匀有力的呼吸声。
她轻轻坐在床榻上侧头看他,从她这个角度可以看到男人清俊英挺的侧面和微微抿起的单薄嘴唇。
睡着了吧?
云琬轻轻呼出一口气,心慢慢放了下来。她站起身,替自己更衣脱鞋,只脱得剩下一件白色的里衣,便轻手轻脚地想要绕过严默爬到里面去睡。
谁知正爬到一半时,突然听到床上那个男人低沉幽暗的声音,“回来了?”
那声音好似从幽幽的空谷中发出,让人浑身上下都不寒而栗。
云琬打了个哆嗦,身子僵在了原地,抬眼望去,正看到男人灼热的目光,里头好似簇着一团火苗,光彩夺目。
两人视线交织在了一起,云琬的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呆呆看着他,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男人嗤笑一声,带着浓浓的讽刺。
云琬这才发现自己的姿势不太雅观。
她一只脚跨在里面,一只脚跨在外面,中间的那个“东西”就是严默的身体,而她跟严默两个人正在一上一下地淡定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