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不要胡闹。”莫正冲因为莫云夕要嫁去顾家的事,心里还是对她很愧疚的。所以就算心里生着气,面子上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怒火。
可是他的这番行为看在莫云夕的眼里,就认为是莫正冲喜爱她。纵容她。若是她再求一求情,说不定父亲就会放了母亲。
她面露欣喜之色,又央求莫正冲道:“父亲,您就放了母亲吧,母亲毕竟服侍了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现在这么审问她,她的面子都给丢尽了。”
莫正冲的脸色越发的不好看,他正待开口说几句训斥的话,就听见一直沉着脸不说话的老夫人严厉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
“这么说你母亲的面子比你三姐姐的性命还要重要?!”
老夫人冷冽的眼神朝莫云夕射过去,将莫云夕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要摔倒在地。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莫云夕张了张嘴巴,呐呐地解释。
“这件事还没有定数,你怎就知道你母亲是冤枉的?!她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一个,不审问她审问谁?难道审问你吗?!如今想起来,你倒也有很大的嫌疑。之前你被云琬弄的罚到庄子上去,肯定是对她怀恨在心。现在见她被软禁,所以就下毒害她对不对?!”老夫人声声犀利,字字句句都严厉地让人心惊。
莫云夕被老夫人说的一下子慌了神,她立刻仓皇失措道:“我没有!不是我下毒害的她!我虽然讨厌她,也说过要她死之类的话,但是从没有想过要去害她!”莫云夕因为慌乱,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一时间大家
伙的脸色都不由更加的难看。
“你简直是放肆!”老夫人一拍桌子,震怒道:“不懂规矩,没大没小也就罢了!居然还如此心思歹毒,诅咒自己的姐姐去死!留你这样的人在莫府简直是损害了莫府的名声!”
“老夫人,老夫人!云夕年纪还小,不懂事,是我教女不善,全都是我的问题,有什么过错全都冲了我来,您就不要责罚她了!”方氏听到老夫人说这么严重的话,当下什么也顾不上了,不住地磕头求饶。
莫云姗在一旁看的暗暗蹙眉,这个云夕实在是太冲动了。她刚刚让她不要出去,她偏偏不听,现在求不到情不说,还闹出了这样大的事!母亲本就身陷囹圄,能不能洗脱罪名还不一定,她还要再给母亲安上一个教女不善的罪名!
“好一个教女不善,你的确是教女不善!自己整日里想着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想着怎么上位,想着怎么算计别人,就是没有想到该怎么教好自己的女儿!云姗和云夕这辈子算是全毁在了你这个当娘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