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被莫云姗这样的眼神和语气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向来温和大方的女儿也有这样如狼似虎的一面,是真恨极了莫云琬?
思及此。方氏又火上浇油道:“云姗,你若是能嫁给四皇子,不说自己的身份地位会提高,母亲的身份地位也会水涨船高,到那时母亲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被抬为正室,等母亲成为正室,就有权利有资格左右莫云琬的婚事,母亲保证,一定会把她打发到偏远的地方,让你再也看不到她。”
莫云姗抬头看了方氏一眼,目光灼灼如秋水月华,让人有一瞬间的晃神。
“只要莫云琬不好过,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对,母亲说的没有错,她就算拼死护住贞洁不去嫁给四皇子又能有什么用?陆子谨难不成还会因此对她愧疚然后娶她吗?不可能的,在陆子谨的心中永远都只有莫云琬一个人,无论她为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感动的,那么她又何必自取其辱呢?还不如嫁给四皇子,让自己变强,要将莫云琬狠狠地踩在脚下,让她永不能翻身!
方氏闻言,神色稍缓,她叹了口气,上前握住莫云姗的手,轻声道:“云姗啊,你莫要怨恨母亲,母亲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如今落成今日这番田地,可都是莫云琬那个小贱人害得,你可千万要分清是非敌友,不要无故伤错了人。”她如今落成今日这番田地,又何尝不是莫云琬害得?如果没有莫云琬,她早就是高高在上的正室,哪会沦落到如今要靠出卖女儿的终身幸福才能巩固地位的份上?
莫云琬,我们母女二人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云琬被软禁了有十天了,这十天来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云琬定时的吃早膳,吃午膳,吃晚膳,睡觉,其余的时间都是在练
字帖,凿针线,而且她的葵水也在五日前干净了,这让她浑身上下都舒坦了几分,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换布条,煮红枣茶了。这样一来,一番小日子倒是过的颇为潇洒惬意。
只是……
云琬躲在房间里数自己身上的银子,只剩下了二十两银子,这十天来,阎罗婆总是想方设法地从她身后骗银子,偏偏她那副架势还让云琬不得不给。云琬的身上全是一两甚至是更大数目的银子。稍稍那么一打赏就全用了个精光。
这若是再不想办法筹银子或者将银子换成铜板,她可就真要坐吃山空。到时候没有赏钱给阎罗婆,说不定这老妖婆会克扣她的饭食,让她活活饿死。
可是她又出不去,到底该怎么办呢?这个院子里能用的也只有春花,可她的活动范围也只限制在内院的几处地方,也出不了府,而且她也不放心把这件事交给一个才相识十天的人。毕竟人都爱财,万一春花见钱眼开怎么办?
云琬仔细思虑了一阵子,只想出了一个不太靠谱的办法。
“春花,你进来一下。”她将银子都收拢在袖子里。出声叫了守在门外的春花。
如今十天过去。秋月越发的不安分了,云琬几乎都看不到她,更不要说她会服侍她了。这丫头整日神踪鬼迷,而且似乎和阎罗婆走的特别近,也不知道她们到底在谋划什么阴招。云琬曾叫春花去试探过她们。可无奈她们二人口风紧的很,无论春花说什么,都套不出他们的话。
春花很快就进来了,她恭恭敬敬地给云琬行了个礼,然后道:“小姐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