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又是在软禁中,什么补品更是不可能有的,万一落下了病根,说不定以后生育都都很困难。
云琬皱着眉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起身下了床,摸索到床头点了盏油灯,本想替自己倒了杯茶暖暖身子,倒了半天才发现杯子里空空的,茶涓滴不剩。
“唉……”云琬坐到凳子上,叹了口气。她盯着被褥里的一大片鲜红,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走到房门口,推开门,对着歇在外面的春花和秋月喊道:“春花,秋月,你们过来一下。”
见她们不应声,云琬于是又叫了几声,可那两个丫鬟睡的实在太熟,无论云琬怎么叫,她们都没有反应,甚至还有打呼声传来。
云琬不自觉地皱着眉,看来这两个丫头还真不是当大丫鬟的料,哪有丫鬟守夜睡的这么沉?以前在琬院,不管是墨月还是秋碧,她只要翻个身,她们就会醒过来问她情况,哪里像现在?
云琬抠着门框,忍受着小腹剧烈的疼痛,抬脚朝春花和秋月睡觉的卧榻旁走去。
“春花,秋月,你们醒醒……”云琬伸出手拍了拍她们的脸蛋,企图要把她们唤醒。
春花嘟囔一声,翻了个身,一手挥在了云琬的小肚子上,嘴里还“咂咂”出声,看起来是在控诉云琬扰她好梦。
云琬疼的直皱眉,她弯下身,额头上冒出了滴滴冷汗。她蹲在地上,一时间难受极了。怎么办?这两个丫鬟叫又叫不醒,难道她就要这样痛一个晚上吗?下面还在流血,虽然不多,但足够那云琬觉得恶心难受。
墨月……秋碧……
云琬此刻只想到了她们,本来想哭,但一想自己一个活了二十几年的大龄女青年居然因为来月经这种事撒娇哭闹,又觉得好笑。她又不是真的十三岁的小女孩,又不是真的第一次来月经,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么想着,她抬手擦了擦眼泪,单手撑着地面站起身,决定自己去烧些开水。先去
房间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用剪刀把脏衣服剪成几片布条先垫着。虽然难受,但聊胜于无,等到一切都收拾妥当,云琬就提了盏油灯出了屋子。她先是绕开春花秋月,走到堂屋门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推开堂屋的门。
出了堂屋,云琬不自觉地朝阎罗婆住的地方看去。要不要把她叫起来帮忙?云琬脑中刚划过这个念头,就很快被自己否决了。不行不行,这个老姑婆看上去变态的很,说不定会想出什么变态的主意整治她,她不能冒这个险。
于是云琬提着油灯往院门走去。冷香阁跟琬院不同。没有单独的小厨房,饭食都是大厨房分配下来的。而开水则要丫鬟自己拿炉子去开水房烧。因为云琬要想得到开水,首先就要出冷香阁到开水房去。
走到院门口,云琬环顾了下四周,并不见什么人影,她又把耳朵贴到院门上听了听,也没有听到巡夜的小厮的声音,于是放下了心。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吹灭了油灯,拔下了门栓,抬手想要推开院门。却发现这扇门怎么也推不开。
云琬心中一急。用尽全力去推这扇门,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这扇门就像是被牢牢固定了一样,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