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关你的事!公孙先生,我敬你是瑞哥儿的先生,又曾经帮助过我,所以对你心存感激,但这不代表我就要任你为所欲为!就算我背叛了陆子谨那又怎样?这件事还轮不到你来质问我!”云琬说着。心里对陆子谨的印象大打折扣,感情受了挫。}居然叫自己的朋友来解决?难道竟连这点勇气都没有吗?这样软弱无能的男人,就算长得不像某人,也不值得她嫁!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跟那个武夫之间有一腿!要不然他刚刚送你鼻烟壶,你哪需要笑成那样?!莫云琬。我没想到你竟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算我以前看错了你!”公孙铭被云琬彻底激怒,说话都开始口不择言。
云琬气到极致,反而变得淡然起来,她冷笑地看着公孙铭,沉声道:“是吗?既然水性杨花那你还跟我说什么?这时候你应该庆幸我是现在不要陆子谨了,而不是成亲之后给他戴一顶绿帽子!”
“你!”公孙铭眼睛都红了,他握紧双拳,悲愤道:“莫云琬!我就当从来没有认识过你!你的这些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带给子瑾,我看你以后如何面对她!”说完,又嫌不解气道:“还有!我不会再帮你教那什么瑞哥儿了!你去找你的方御安解决吧!我不干了!”
云琬错愕地看着公孙铭愤怒离去的背影,没想到他居然会生气到这个地步,一时间也不知作何反应?
虽然公孙铭此言是有些意气用事,但是她刚刚好像也有些不理智,居然对公孙铭误会她跟方御安有染的话没有丝毫反驳!这是不应该的,万一公孙铭将这件事说出去怎么办?
唉,真是的,一遇到感情方面的事她就没了往日的镇定,这真不是好现象。
秋碧利用大家回房歇息的时间,很快溜出琬院,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方御安住的客房,她站在房间门外,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就打开了,方御安一脸诧异地看着秋碧,疑惑道:“秋碧?怎么是你?”方御安心下奇怪,他刚刚才从琬院回来,秋碧怎么又找上门来了?
秋碧显得有些局促,她不断用手绞着捏在手里的帕子,结巴道:“我,我来,我来……”
“你来干什么?”方御安本准备休息,冷不丁见秋碧面色酡红地站在他面前,不由暗自蹙眉。
秋碧的身子微微颤抖,她不敢撒谎,但是又不得不这么做,许久她才鼓起勇气,将塞在衣袖里的香囊拿了出来,一鼓作气道:“这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这香囊上的荷花是她一针一线亲手绣上去的!”说完,伸手将香囊塞到了方御安手上,然后便急匆匆地离去了。
方御安简直被秋碧的话惊呆了,他呆站在原地,只觉得手里握着的香囊似有千斤之重,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云琬送给他的香囊……
这是云琬亲手绣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