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云琬僵着脸,硬邦邦地跟他道了歉,随后又道:“真的很感谢你救了我,不过我还有事,要先走了。”说完,便拉着墨月的手往门外走去。
墨月神情有些尴尬,她不知道云琬这是怎么了,但显然也察觉到了云琬的低气压,所以不敢多说什么,只能简单地跟男子道谢后便随着云琬走了出去。
男子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只是眸光深邃,不见一丝温度和笑意,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莫小姐,记住我叫严默,说不定哪天我们的关系会比之前还要亲密。”他在云琬要踏出房门的时候,沉声开口。
云琬仓促地转身,不可思议地看向了严默,低呼道:“你认识我?!”
严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当初在护国寺,你的丫鬟说的。”
云琬这才想起来,当初墨月为了阻拦那两个官兵,搬出了莫府小姐的名号。这么一想,也不由想起了那日两人在榻上的亲密接触,可是他刚刚居然说以后他们俩的关系会比这更亲密!
云琬瞬间羞恼红了脸,怒视他略显清冷的眸子,冷冰冰道:“但是严公子,我劝你最好忘了我,因为我们今后的每一天都不可能再见面!”说完,再也不理会他,急匆匆地步出了房门,小跑地出了医馆。
墨月见状,歉意地跟严默鞠了一躬,抱歉道:“不好意思公子,我家小姐平时不是这样的。”
严默抿唇站起身,淡然道:“嗯,没事。”可是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他不由想起云琬在马车到达身边时绝望伤心的眼神,想起云琬刚刚躺在榻上心如死灰的眼神。到底是什么事才会让她出现那样的表情?
仔细想了片刻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严默不禁摇头失笑,他在乎这些做什么?这些事根本就不会影响他的计划,他只需要一步步慢慢来,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根本不值一提。
这么想着也迈开步子打算离开,脚下却踩到一个柔软的东西,低头一看才发现是一块嫩黄色的帕子,他蹙了蹙眉,弯腰将帕子捡起来,只见嫩黄色帕子的右下角绣着朵含苞待放的白玉兰,清新高雅,跟莫云琬的气质倒是如出一辙。只不过……这朵花的绣工怎么这么差?
“看上去倒是兰心蕙质,却原来手拙的很。”他几不可察地笑了笑,将那方帕子攥紧在了手中。
墨月已经追
上了云琬,她见云琬脚步飞快的走着,眼中没有一丝光彩和情绪,心中不由一疼,上前握着她的手道:“小姐你怎么了?”
云琬努力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摇摇头,略带哽咽道:“没事,我们回去吧!不然祖母该担心了。”
“小姐是因为绛月的事么?没事了没事了,她已经被严公子送去了官府,意图杀人可是要被处死的!”墨月以为云琬这是被绛月吓到了,所以才会这样浑浑噩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