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喜慌忙跑进屋子,胤禟只低声吩咐了一遍,来喜忙答应着,便离开林府,去提了薛宝钗,将她送到关押薛蟠的去处。来喜并没有将薛宝钗直接带到薛蟠面前,而是将薛宝钗关进一个长宽高都不足三尺的小笼子里,薛宝钗只能缩成一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舒展开来,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难受。薛宝钗惊恐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可是周围一片漆黑,她什么都看不见。
来喜去了关押薛蟠的囚室,丢了两个馒头在薛蟠面前,薛蟠象狗一般爬上前,抓过馒头塞入口中,连嚼都不嚼便咽了下去。来喜冷笑一下,命人将关着薛宝钗的笼子拎过来,将笼门打开把薛宝钗倒了出来,薛宝钗骨碌碌的滚到薛蟠面前,薛蟠定睛一瞧,见是薛宝钗,立刻扑上前抓住薛宝钗,便是一通拳打脚踢,打得薛宝钗怪叫连连。等薛宝钗的眼睛适应了这间囚室里的光线,看清打她之人竟是薛蟠的时候,她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只哀叫道:“哥哥,你疯了,我是宝钗呀!”
薛蟠双眼血红,如魔鬼一般的怪叫道:“我打的就是你,薛宝钗,都是你害了我!都是你这贱人,我打死你……”
薛宝钗在地上翻来滚去的躲避,薛蟠疯了一般的追着打,就在撕扯之间,薛宝钗身上的衣服被撕成破布条,露出遍布青肿的身子
,薛宝钗发育的早,虽然只有十三岁,可是她的身材凹凸有致,竟象个长成的大姑娘。薛蟠那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薛宝钗被撕下一半的水红肚兜儿,倒停了手,薛宝钗刚喘了口气,哭着叫了一声“哥哥……”薛蟠便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薛宝钗身上。
来喜在囚室外面看着,只狠狠的啐了一口,骂了一句:“狗男女!”便懒的再看。可是那些个郭络罗门下的奴才们愿意看,只将那间囚室围的水泄不通,边看边指指点点,片刻之后,薛宝钗的口中竟然还逸出了娇吟喘息之声,听上去极为销魂。而这一幕让那些围观之人看傻了眼!
来喜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原是要惩罚这薛家兄妹,可他怎么觉得竟象是成全了薛家兄妹。瞧他们那副样子,竟是陶醉享受的紧。
没有完成爷交待下来的事情,来喜很不高兴,只喝道:“快进去把两个贱人分开,将他们两个关到两个笼子里。”几个奴才进去生将薛蟠自薛宝钗身上拽出来,将两个锁在两个笼子里,来喜气呼呼的说道:“回头去买点那种药,每天给他们吃,但不许放他们出笼子,爷说了,这两人的命先留着,兴许以后还有用。”
看管薛蟠薛宝钗的人对于来喜的话心领神会,去买了药,每日给薛蟠薛宝钗服下,看着他们两个人玉火焚身却无法排解,只在笼子里做出种种丑态,熬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来喜回去悄悄向胤禟回禀,胤禟皱了皱眉头,便也没再说什么。接下来的日子他很忙,便没再理会薛家兄妹,等他再度想起来,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黛玉和胤禟用晚饭,刚吃了几口,素绢便从外面回来,黛玉瞧着素绢双眉紧锁一脸的怒色,便问道:“素绢,是谁把你气成这样?”
素绢气呼呼的说道:“那贾家太无耻了,他们竟然模仿夫人的笔迹假造了一封书信和一份借据,说夫人向他们借了一百万两白银,还……”
素绢话到嘴边,却看看了胤禟,黛玉听了气得脸色发白,只冷声道:“还怎么样,你只管说!”
素绢气道:“他们还假造信件,说夫人将格格许给他们家的贾宝玉。那一百万两银子就算是他们给的聘礼……”
怒反击索相致仕荣府倾家
胤禟听了素绢的话,气得七窍生烟,黛玉也气得直咬银牙,胤禟叫道:“贾家好大的狗胆,我这就去抄了他们家。”
黛玉却伸手拦住胤禟,冷声道:“荣国府放印子钱的证据都收集齐了么?”
素绢忙躬身回道:“回主子,都齐了。”
黛玉点点头,走到桌旁提起笔写了一张借据,胤禟走到黛玉身边看她写了些什么,看过之后胤禟脸上的怒气便消了,只说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好!”
黛玉写完之后先模仿贾敏的笔迹签了字,又命人取来当年贾母写给林家的信,先在其他纸上临了几回,直练到能以假乱真,才签在那一纸借据上。吹干墨迹,胤禟拿过借据说道:“我拿去做旧,再找人做中保签上名,看他们还有何话说。”
胤禟拿着借据看了一回,便叫过四喜仔细的吩咐一遍,四喜拿着借据走了,不过一个多时辰,他便急急赶回来,黛玉再看那张借据,不免吃了一惊,只不过一个多时辰,这张新鲜出炉的借据便被做旧的如同有了一二十年的历史一般,上面赫然签了郭络罗·瑞诚几个字。胤禟在一旁瞧着,只笑道:“这是我舅舅签的,当年他正在户部任职,做中保最合适不过。我倒要瞧瞧那贾家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黛玉眉头微皱,这样做事到底有些个阴损,若非贾家算计太甚,她不愿如此行事。胤禟知道黛玉的顾虑,只笑道:“别担心,我舅舅最疼我,但凡我要舅舅帮的忙,舅舅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