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到底还是不够低调,他们这一回人很快引起了微风客栈里几拔客人的注意。其中之一便是泰山派的几个弟子。可巧离泰山派开山收徒的日子不远了,为了发展力量,泰山派很想收几个资质好的弟子,而青玉经过无嗔大师伐毛洗髓,一看便是个修习武功的绝佳苗子。那几个泰山派弟子也算有些眼力,自然就瞧了出来,他们略一商量,便推出一人走到黛玉他们的桌边,浅浅的行了个礼说道:“不知三位
小兄弟府上何处?”
青玉正因着别人总瞧自己心里不自在,却又被黛玉压着不能发作,这会儿听了有人问话,便不耐烦的喝道:“关你什么事!”
那泰山派弟子本也是个官家子弟,因着有些天赋,便很得派中长老们的看重,他何时被喝斥过,顿觉面上下不来台,只将手掌重重的在桌子上一压,生压出一个手掌印子,然后看着青玉洋洋自得的说道:“小兄弟,你可想不想学这本事?”
青玉脸色一沉便想发火,可黛玉将手轻轻放在青玉的手上,淡淡说道:“舍弟不必去学兄台的本事。”
胤禟倒没说什么,只看似无意的在桌子上轻轻一抹,那深深的手掌印便被抹平了,那泰山派弟子大惊失色,脸都白了几分,只强笑道:“在下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见谅。”
胤禟凤目带着一分寒意,冷冷道:“还不快滚。”
听了胤禟的京城口音,再看看胤禟的作派气度,那泰山派弟子彻底没了气势,只躬身做了个揖便退了回去,和他的同伴说了几句便会了帐,匆匆离开了微风客栈。
青玉看了胤禟一眼,他一直以为胤禟身上没有功夫,想不到这位九阿的功夫还挺俊。这一手玩儿得漂亮。黛玉微微摇头,却也没说什么。胤禟倒轻声解释道:“那边还有几个不服气的,先镇住他们,免得生事。”黛玉听了秀眉微蹙,若是这般的惹眼,他们再别想得到些真实的消息。
刚打发了泰山派,就在等着上菜的时候,一个长胡子老道走了过来,对胤禟稽首笑道:“这位公子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身手,不知是哪位高人的门下?”
胤禟剑眉一挑,正要开口的当儿,黛玉抢先一步说话了,“不过是跟着家里的师傅们学了几手,并无什么师承,道长请自便吧。”
黛玉不软不硬的话将那长胡子老道顶的说不出话来,再要盘问下去,便显得有些不通事理了,老道只得一抖拂尘念了句:“无量寿佛”便灰头土脸的退了回去。
黛玉想着这样下去可不行,便瞧了胤禟一眼,胤禟微微点头,亦有同感,而青玉正因为总有人看他心里不痛快,只拿着筷子在饭碗里以以戳啊戳的,好好一碗香糯的白米饭生被他捣成了年糕,稻米的清香之气随之散了出来,黛玉闻着淡淡的稻米清香,便往碗里看了一眼,见那饭粒儿颗颗晶莹剔透润泽饱满,还泛着淡淡的金黄之色,细看看,竟是稻米小米混着蒸出的米饭,怪不得香味有些与众不同。
黛玉叫过素绢,在她耳旁低低说了几句,素绢领命而去,没过多会儿便走了过来,向黛玉笑了笑。黛玉知道素绢这是已经打听清楚了,便也无心再用饭,只放下筷子。青玉一见黛玉不吃了,便也不肯再吃,只吵着要回房间,胤禟便也停了箸,众人起身离席回房,黛玉对胤禟说道:“九哥,有事情商量。”
胤禟点点头,遂去了黛玉的套间。黛玉轻声道:“我早先便听说山东的明水香稻和龙山小米挺有名的,刚才让素绢去打听了,刚才我们吃的便是最一般的明水稻和龙山小米,九哥,你觉得如何?”
胤禟想了想说道:“我吃着倒好,比御田胭脂米还好吃些。”
黛玉听了先是轻轻摇头,她记起前世听说过的,皇帝吃的茶是陈的,米是陈的,时鲜果蔬从来吃不上,竟还不如农家百姓,一年四时都有鲜可尝。这层意思,得慢慢透给胤禟才是。想罢,黛玉只点了点头淡笑道:“九哥,那御田胭脂米多少银两一石,你又觉得这明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