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与云罗谢了恩,柳氏又悄悄将一只小盒子交与德妃的贴身女官,那盒子里装的自然是金银财物,身处宫中,若是娘家的支持,只凭着德妃的月银,再难支撑那张极大的关系网。柳氏还悄悄说于女官,若是成就了这门亲事,云罗家里还有一份重重的谢媒大礼。
柳氏云罗走后,德妃果然去求见了康熙,想求康熙为自家堂妹和林海赐婚,哪知康熙却淡淡道:“德妃你管的太多了,林海仍朕股肱之臣,他的亲事还论不到你一个妃子指手划脚,还不退下。”
德妃兴兴头而来,却被斥责一通,这心里也是不满的,只是她素来会掩饰,并不曾表现出来,刚出了乾清宫,德妃便遇到往乾清宫走的慧妃,两个人虚与委蛇一番,德妃便回了永和宫,慧妃去见皇帝。
慧妃先将亲手煨的莲子羹送上,康熙用了,慧妃瞧着皇帝心情仿佛不错,便笑道:“万岁,臣妾有桩心事。”
康熙淡淡笑道:“爱妃有何心事但说无妨。”
“万岁,大阿哥自师从于林大人,果真是大有长进,臣
妾心里欢喜的紧,对林大人也充满了感激,总想为林大人做些什么以表达臣妾的感激之情。”
康熙淡淡点头,慧妃似是得了鼓励,忙又说道:“臣妾听说林夫人过世,林大人悲痛欲绝,臣妾以为林大人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不若为他择一门婚事,新人在前,也好冲淡林大人的悲伤,而且林家小姐也有人照顾,不知万岁以为如何?”
康熙淡淡看着慧妃,忽然笑道:“爱妃既然这么说了,想是已有了人选,你可瞧准了谁家的姑娘?”
慧妃忙笑道:“臣妾听说他他拉家的青格格相貌出众,而且文才不俗,想那林大人当年曾高中探花,先林夫人也是京中第一才女,只有才华出众者,才堪匹配于他。”
康熙微微一笑,淡淡道:“他他拉家的青格格,朕记得她是你舅舅家的格格吧?今年多大了?”
慧妃忙笑着回道:“真真是万岁爷好记性,青格儿是臣妾的小表妹,今年十九,因前几年病着,皇上开恩免了她参选的。”
康熙一听立刻说道:“这不行,林爱卿先头的夫人就是因为身子不好才香消玉殒,怎么还能给他一个身子弱的,这岂不是让他再受一次丧妻之苦,这绝不行,朕还要委林爱卿以重任,断不能看他再苦一次。”
慧妃忙说道:“回万岁爷,青格儿的身子已经彻底好了。”
康熙却摇头道:“那也不成,到底有个病底子。”
慧妃知道康熙的脾气,也不敢再说下去,只得讪讪的退下。接下来,宜妃,荣妃也都来为各自族中的女孩儿求旨赐婚,康熙都挡了回去。一时之间,宫里传出话来,求皇上赐婚是行不通的,只有让自家的女孩儿入了林大人的眼,方能谈婚论嫁。于是,各府里都行动了起来,这样一来,最直接的一个好处便是,黛玉的锦绣坊和点石轩生意好得无以复加,伙计们收钱收得手都软了,库中的货物尽数卖光,黛玉不得不急令各地调拔货物进京,当真是赚了个盆满钵满。也亏得让黛玉大赚了一笔,黛玉才答应替康熙在林海面前美言了一番,才消了林海的怒气。
到了年根根儿,黛玉随着林海祭了祖,父女两个在家里守了岁,到了初一这日按例进宫朝贺,这一日,可真是精彩极了……
大朝贺父女成焦点御花园林海被相亲
卯时三刻,林海与黛玉穿起官服,分乘着绿呢八抬暖轿来到了宫门外,按着品级排班列队,缓步进入宫门,在乾清宫行朝贺大礼,八旗亲贵文武大臣分列两班,见林海竟携了林石站在八旗亲贵之间,贾赦贾政很是吃了一惊,他们原以为林海是汉人,不想竟然还是在旗的,瞧他站的位次,居然是在铁帽子王的位置,这惊可是吃大了。
所有家里有年龄合适的姑娘的官员们也都将目光投向林海,那些汉大臣见林海位列八旗亲贵,便冷了一颗心,满汉有别,满人亲贵断断不会娶汉女为正妻的。可是旗人,特别是那些个家里出了娘娘的旗人瞧着林海,眼中恨不能要冒绿光了,这是多好的姑爷人选呀,能和上三旗的旗主王爷站在一起,而且那几位老王爷瞧着这林大人的眼神还透着尊敬,能这样的人家攀上亲戚,不要说是做正妻,便是做妾,也是极风光的。林海见满大臣们瞧着自己的眼神怪的紧,好似在看一块儿肥的流油的大肥肉一般,不由心中纳罕,凭他怎么想,也想不到那些人是在相姑爷。
黛玉跟在林海身边,那几个旗主王爷瞧着黛玉的眼神却有些奇怪,透着一丝嫉妒,黛玉想了想便也明白了。是了,她这会子还扮成林石,是养子的身份,谁都知道林海只有一女,将来的爵位家业都得由她这个“养子”继承,八旗总旗主,林佳觉罗氏族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