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林少秋先生,请问你今天去肥记车行干什么?”
“修车!”
方展婷柳眉微微蹙起:“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我和我的同仁刚到肥记车行的时候所看到的画面。”
“呃……肥强被人揍了一顿,我看看他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打了他?”
“ada,”林少秋笑道,“你该不会说你和你的同仁看到的画面是我打了他吧,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了他?话可不能乱说。”
“那看看肥强伤得重不重需要用那种粗暴的方式吗?”
“粗暴?他浑身
是血,我怕沾到我的衣服,所以才拎起他的衣领来看了看,这就叫粗暴?ada你要这么理解,那我也无话可说。”
“你……”方展婷忍住脾气,说道,“那究竟是谁打了肥强?”
“我没看见。”
“你怎么可能没看见?”
“我怎么非要看见?你又怎么看见我看见了肥强被打?没看见就是没看见啊!”
“胡说八道!”方展婷秀目圆睁,拍着桌子道,“你跟肥强是什么关系?”
“呃……熟悉的陌生人。”
“熟……什么?”
“熟悉的陌生人,”林少秋解释道。“就是神交已久,但彼此还是第一次见面。”
“你去肥记车行就是为了修车?”
“是的。”
“你是不是黑社会成员?”
“ada,我不懂怎么回答你这个问题,我只是一个香港普通市民而已。”
“你跟你的手下今天是去肥记车行找肥强谈判,却因为谈不拢,所以生了冲突,把肥强打至重伤……”
“等等等等,”林少秋苦笑道,“ada,不要逼我说出我会告你诽谤这种话来嘛,冷静一点,不要乱说话,好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