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19章极品老混混

“哦,只是投靠啊,那就简单了,帮老马的忙我没办法,但给他的人几口饱饭吃,还是没有问题的,哈哈,世侄,你一来香港就能找到我,也挺能耐的”老流氓箫流说着就伸开双手要与林少秋拥抱,却被林少秋抢回那半张一百美元的钞票,一巴掌拨开了,老流氓身后的人见状,迅靠了上来,把两人团团围住。

而林少秋身边的李俊凡,也迅摆好了姿势,只要对方有动手的意思,那他绝对有把握比对方任何一个人出手还要快,跟着林少秋那么久,这点觉悟他李俊凡还是有的。

“呵呵!很吊啊,果然不愧是老马欣赏的人”。老流氓箫流干笑了一声,抠着脸上那不知道是几十年前的陈年青春痘疤痕,颇为玩味的打量了林少秋一番,才道,“人生有有低谷,不可能永远都高高在上小子,看你年轻,教你一句做人的道理,一个人,不管多么风光,都不要忘记饮水思源这个道理,出来混,就得义字当头,懂吗?”

这话说得好像是马爷没他箫流这般讲义气似的,林少秋听得很不舒服,皱眉道:“你到底是不是箫流?”

林少秋此时哪里听得进去这老流氓讲什么做人的道理,只一心想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马爷的那个老友。

老流氓箫流没有正

面回答林少秋的问题,而是笑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世侄,现在是不是觉得这两句话很有道理,很感同深受啊,哈哈!”

这老流氓说话句句带刺,像是跟马爷有仇似的,不过听得他世侄世侄的乱叫,林少秋也能猜到他定是箫流无疑。 要换做是以前,被人这么明嘲暗讽,林少秋不敲破他脑袋也得断他只手,可是最近一段时间经历的人情世故却让林少秋内敛了不少,也让他世故了不少,明白武力就算是解决问题最佳的办法,也不一定是解决问题的唯一办法,于是笑道:“龙游浅水它也是一条龙,虾子而已,戏得了它一时,戏川,川一世,同样。原落平阳它也怀是一头猛虎,狗和它比,具么东西,迟早有一天,龙还是那条龙,虎还是那只虎,会让那些虾狗之辈为它们曾经的愚蠢付出昂贵的代价的。”

“啧啧啧”老流氓箫流点头道,“有意思,很有意思,世侄,说你不是老马带出来的人都不行,哈哈,往东走八百米,红云武馆门口等我!”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叔叔我现在有事,没工夫招呼尔 ”老流氓箫流笑道,“你拿着那张烂钱来找我箫流,难道不是你老马叫你来投靠我的?而且你刚才也说了,就是来投靠我的,既然投靠我,就收起你以前的那一套,到了我的地盘,就要讲我的规矩,听我的话。”

林少秋还想说话,箫流却带着他的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红云武馆门口等我!”

红云武馆处于天后庙前猪树头东面的地段,这里有城陛庙、天后庙、观音庙;梧树下还有一排社坛、书院,此地的小天后庙,从上世纪的年代起,就成了香港各种江湖人物和各色闲杂人等的落脚地。

一幢低矮陈旧的木楼式建筑,二楼木橱栏处挂着一块巨大的隶书牌匾,上书“红云武馆”四个大字,弯延狭窄的楼梯上面,才是武馆的位置所在,一楼下面还有一个“红云”跌打馆,林少秋他们此刻就站在跌打馆门口,等着箫流过来。

上面武馆下面跌打馆,也是香港各处老街的一个特色,想来是为了方便馆中子弟,习武之人跌打损伤,都是家常便饭,武馆与跌打馆设在一起,比较方便一些。

木楼梯出了踏踏声响。一个尖嘴猴腮的黄毛小子快步跑了下来,望了林少秋和李俊凡一眼,颇不友善的说道:“你们站这里干什么?”

林少秋看了黄毛小子怀中抱着的东西一眼:“箫流让我们在这里等他。”

“风流哥?”

这时候,木楼梯踏踏声此起彼伏,一群手臂、胸口、背部几乎都雕龙画凤纹了文身的人迅从楼上的武馆中来到下面聚集,望着林少秋他们的眼神,跟那黄毛小子如出一辙,都不友善。

“是什么人?”其中一人问那黄毛。

“我怎么知道,说是风流哥让在这里等他的”黄毛小子摆了摆手,“别说这些了,人到齐了吗?到齐了就走。”

“人齐了,东西呢?”

“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