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没有给他任何面子,就白荷那样的职业情妇,也就稍微比小姐干净些,不戴套都不敢乱来,谁要啊!“说对了!”冯德祥没有生气,甚至连一丝生气的意味都没有, “这样的该死的女人,我身边一抓一大把,不欠这一个,无谓为了她而伤了我们之间的和气。”
张旸笑道:“你看,你想通了,想通了好说话。”
“你考虑好没有?两千万,我给你做一件事。”
“不用考虑,我根本就不打算用两千万去做什么事情,关键是我不觉得我要做什么事需要花两千万。”
顿了几秒,张旸微笑道,“冯德祥,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找那些富翁,不是找我这么一个穷鬼。”
“你是穷鬼?”冯德祥笑了,然后道, “好吧,说正经的,干掉你的大敌值两千万吗?”“怎么干?”张旸没有直接拒绝,而是问怎么干,因为觉得如果真的能干掉,两千万还是值得的,当然,值得而已,不是一定给,肯定要砍价。
“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干。”
“别说这个事情,之前就应该干掉他,我已经给了你许多钱,无论如何你有义务帮我再干一次。”
“废话,笑话,凭什么?去海南追杀他的人是你,我有配合,你的人能力有问题,为何要我承担责任?”冯德祥哼了声,又暴躁了起来,“不成交就算了,我们继续谈白荷的事情。”
“我正想谈这个,林凤阳呢?”“你觉得我有空管你的保镖?”冯德祥吸了口烟,又喝了口酒才说, “我不知道。”
“他被人从医院接走了,是几个警察,除了你,我想不到别的能使唤警察,又和林凤阳有仇的人。”
“你……”
冯德祥骂出一连
串脏话,然后道,“我再说一遍,没有。”
“好吧,我暂时相信你,如果你没有,我想,你应该也能明白,是第三者,意图很明显,想分裂我们。”
张旸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来,然后才笑道, “冯德祥,你是个大人物,政客,聪明人,面对这样的状况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当然不能让敌人得逞,不过张旸,你用什么打动我?我开的条件你不干,这本身就已经是分裂,不需要第三者用什么阴谋诡计。”
张旸听明白了,冯德祥在威胁他,连林凤阳和白荷的事情都没有弄清楚,难道真要给钱?张旸受不了这种亏,所以冷冷道: “冯德祥,你不要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