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旸觉得凌啸风说的很在理, “但问题是,谁那么倒霉一次过遇到那么多巧合?还有,你的意思是,冯德祥设局的可能性可以排除了?”凌啸风笑着说:“人生就是巧合的结合,如果这是倒霉,你自己就倒霉死了,你想想你的机遇,不是一直以来都有许多巧合成份么?人家林凤阳不比你差,肌肉型美男,令人敬佩啊,靠,连白荷都弄了,敢动北京高官的情妇,你敢不敢?”凌啸风看着何云文又问了一遍, “你敢不敢?哦,你敢,过去你就想动张总的女人,哈哈。”
何云文一额冷汗: “我那时……不是不知道么?”张旸说:“行了,别说笑了,这是正经事,还是大事,弄不好会很麻烦,你赶紧回答我的问题。”
凌啸风说: “答案很显然,我回答什么?而且你担心个毛?冯德祥不是过来么?他过来就知道结果,现在不是想谁怎么怎么样,而是解决问题,无非就那两个办法,一是吃哑巴亏,二是翻脸,二选一,你自己选。”
“你怎么那么乐观?”“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张旸抓狂:“行,我不说话,吃早餐,跟你说话我吃不下。”
何云文说: “我觉得凌啸风说的有道理,就两个选择,现在大敌当前,不适宜再树强敌,如果先拖着,我们度过难关再和冯德祥算账会比较好。”
“何云文,你天真啊。”
凌啸风飞快道, “冯德祥要敲诈,只能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下手,如果我们度过了困难时期,鸟都不鸟他,冯德祥深知这一点,不然不会快那么快,你以为高官都不用干活整天想着弄情妇?”何云文说: “我知道,所以,要找个能够和他讨价还价的方式,又或者是一些他忌惮的事情,他毕竟是干了坏事,肯定有弱点,他还是官员,是长处也是短处。”
“何云文,我必须说,你学聪明了,你倒提醒了我。”
张旸呵呵笑说, “不过,我们不能用那样的招威胁他,那样只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他是官员。当然,我没所谓,你就不行,我没有理由只顾自己不顾你。况且,我们有根据地,目标太大,肯定不够他斗,除非我们认识比他更牛的官员。”
凌啸风问:“更牛的官员?”“对啊,你认识?”凌啸风吞吞吐吐道:“我……不……认识。”
天亮了,各自回家,凌啸风先走,张旸和何云文后走。
张旸刚回到家,和已经睡醒的苏凝聊了几句,手里又响了起来,是凌啸风的号码,接通后却不是凌啸风的声音,对方是警察。
凌啸风出车祸了,在回去黄泥岗途中被一辆货车撞迎面撞飞,整个车头凹下去,人正送往医院抢救。警察之所以找到张旸,是因为张旸最后打过给凌啸风,又有姓名,通话记录还特别多。
挂断电话,张旸又充充出门,开车往城郊医院而去。中途给何云文打了个电话,然后想了想,给郭局长也打了一个,这个车祸来临的时间有问题,不一定真是意外,可能有人刻意安排,这要郭局长去查清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