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的,只是捐给了慈善机构,就不知道那帮政府官员会不会私吞,大概不会吧,香港没内地那么黑暗。
林凤阳一本正经道:“是人。”
“人是独立的活体,不是我说带走就带走的,顺其自然吧!”张旸叹了口气,心里有股淡淡的忧伤升起来,并迅速占据了整个思维系统。
林凤阳没再说什么,沉默着。
十几分钟后,登机广播响起,可以登机了!最后一次回头,看见密密麻麻的高楼大夏与人群,张旸心里空荡荡一片。
在飞机上,张旸没有和林凤阳说一句话,到下机取回车才问林凤阳去什么地方?林凤阳说回去苏乔,张旸载他回苏乔后迅速的回家,回何巧的家。
晚上,张旸去找林冲商量何巧出来的事情。何巧出来,需要以进医院的方式,偷粱换柱,另一个何巧进去坐牢,出来后何巧改个名字,换个身份证号码就可以。身份证其实已经弄好,名字还是张旸选择的:黄晓素。同音字,以后无论怎么叫都差不多。
“这次真的费了好大劲。”
林冲感叹道, “幸好最终成功了……”
“不成功我会疯的。”
张旸知道林冲又想张开血盘大口要好处,所以想赶紧溜,“都谈完了,就按你刚说的计划,我明天到医院接人,我还有点别的事,先走了……”
林冲反应过来,张旸已经飞快上车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张旸提前到了市一医院,看着时间一秒秒跳动,心情无疑紧张万分,害怕出意外,幸好上天眷顾,到了点,一辆看守所的车子开进医院,抬下来一个女人,飞快抬进急诊室。张旸在后面跟着,看着医生忙碌地走进急诊室,不一会儿,一个护士走出来,向张旸微笑,那是穿上护士服进行偷粱换柱的何巧,张旸飞快拉着她离开医院,上了车,开离医院……
开出一段路,张旸说:“何巧,恭喜你重获自由。”
听张旸说完,何巧刹那间哭出来,哇一声把张旸吓着了,知道进去时她很平静,在里面时亦很平静,张旸以为她一直那么坚强,没想到还会哭。
张旸把车停在路边,给何巧递纸巾:“何
巧,近来委屈你了,对不起。”
何巧没有回答,仍然一直哭,看她哭到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一串串眼泪滴落到胸前,张旸心痛的很。这个傻女人,一直为了他,为了冷罗刹在受苦,那些苦本应他们受,她却挺身而出用她仅有的力量去帮他们,真是难为了她。
最后,张旸不用自主抱住了她,给她一个肩膀。
过了十几分钟,何巧逐渐止住哭声,离开张旸的肩膀。
张旸说:“何巧,我这风衣还是新买的,你看,都是你的眼泪鼻涕。”
张旸本想逗何巧笑,没想到何巧又开始流泪,郁闷死他,“你别哭了,哭一次就可以了,拿出你的坚强,最糟糕的已经过去,往后的每个明天都是好的开始,别哭,停住。”
何巧看着张旸,好几秒钟后才点了点头。